一心二用地思考著,南小楠看似隨意地道“嗯,目前看來,這兩件碎尸案件都是同一個所為,根據兇案現場的情況看來,兇手應該是一個極度理智”
她緩緩地說著目前為止,所有關于犯人的推測,并且偶爾夾雜一些自己個人的看法任嬤嬤不住地點頭,并且小本本記住。
一個提問,一個回答的利索,時間不知不覺過去只有小寶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古怪和難看最后甚至沒有眼看。
這怕不是被馬sir知道之后會被打死
終于任紫玲心滿意足地帶著微笑離開,并且還說以后會常來。
南小楠這才暗自松了口氣,身邊時刻站著這個疑似世界之子的女人,感覺就像是子世界意志無時無刻都盯著自己一般,她早就冷汗涔涔了。
“對了,小寶,這位任任姐姐是哪個部門的,為什么我之前沒有見過”
南小楠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盡量躲開這個部門至于調職的事情,也應該要提提上日程。
只見小寶這時候嘆了口氣,“那啥,南科長,她不是咱們局里面的人,她只是一個記者”
南小楠嘴唇微微張開,隨后皺起了眉頭,“記者”
小寶連忙道“不過沒關系她有些特殊,就算上面知道你說了這么多,也不會說了什么的,你不說我不說,也沒有人知道。”
只見南小楠像是松了口氣似的點了點頭。
這樣么,原來只是記者啊,還好不是單位里的可一個普通人類的記者,并非什么出色的,能夠引領一個時代的人才,為何能夠得到世界的加護
她終究是想不清楚當中的來龍去脈。
這邊,見南小楠此時松了口氣的模樣,卻不知道她松了口氣原因的小寶,也安心了一些于是心思不同的二人,便開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但小寶不知道的是,南小楠已經開始在打調職申請保險起見,細微的一步走錯,都有可能導致萬劫不復。
心滿意足地看著從南小楠那里套來的資料,任嬤嬤頗有些得意地正打算離開。
但在經過會客室的時候,卻無意中看見了一個在里面坐著的年輕人任紫玲有些奇怪這個年輕人,不禁多看了兩眼。
“這小家伙怎么”
看著這年輕人托腮看向窗外發呆的模樣,一瞬間任紫玲便有些走神瞬間,三四年前,當她的丈夫離開了之后,留下來的那個如同空殼般的孩子的身影,仿佛與此重疊在了一起。
“任紫玲你怎么在這里”
但下一個瞬間,一道驚訝的聲音把任紫玲驚醒過來任嬤嬤嚇了一跳,只見馬厚德這會兒快步走來。
“你認錯人了”任紫玲哪里還敢呆著,一轉身便尋著樓梯跑去。
“等下,別跑啊,我有事情問你”
馬sir連忙追了上去與他一同走來的周玉笙此時皺了皺眉頭,看著那道逃竄的背影,不知為何心中一黯,似乎有些難受。
“原來她就是洛隊長的”
周玉笙深呼吸了一口氣,這幾日用了高文給的新藥之后,狀態比從前好了一些,似乎是一天比一天好了,平日堆積在心中的一股沉悶之氣,好像清空了不少,頭痛的癥狀也沒有從前的頻繁盡管還是未能想起來幾年前那件案子最后發生的事情。
對于周玉笙來說,盡管忘記了自己是如何和匪徒搏斗,最后雙雙墜樓的,但之前的事情他并沒有忘記。
是那個如同太陽般耀眼的男人,在一瞬間讓自己從泥沼中掙脫出來讓自己不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