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何盒子里面的東西到底是誰寄來的,或許只是一個惡作劇,又或許是別的東西但是他不敢隨意地處理盒子當中的東西,直覺告訴他,里面的那東西,是真的。
那張被他丟棄的紙卡上所寫的關于銀色手槍的說明,一字一句清晰地在趙樂的腦海之中浮現。
他猛一下地站了起來。
只是動作太大,碰到了書桌,抖動的書桌一下子讓桌子上的臺歷到了下來。趙樂看到了日歷上那用紅筆圈起來的,鮮明的數字,一瞬間便頹然地坐了下來,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不能冒險。”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陳明明回到家中的時候,是沒人的。
與作為周玉笙的父親不一樣,陳明明的母親在事業上有著不錯成就他的母親與周玉笙離婚雖說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但是分居卻已經有了好長的時間。
房子也只是買了一年不到,在繁華的地區,花了不少錢。
看著情況,他的母親大概今晚是不回來了,沉么隨手從冰箱中拿了一瓶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坐在書桌前,腦中忽然閃過今日遇見塔拉之后所發生的事情。
他隨后搖了搖頭,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他的桌子,每一樣東西都收拾得異常的整齊,哪怕是喝過了放在桌子上的瓶子,上面標簽上的文字,也是正對著桌子邊緣拜訪。
陳明明拉開了抽屜,從抽屜中取出了一本素描本。
翻開,其中一頁,正是他前幾日在河邊長廊所畫下來的素描他的畫工不錯,可以說是超寫實的派系,
看著那素描中,河濱旁長石凳子上的背影,陳明明漸漸看得出神
“不好意思,我們不能隨便透露學生的個人信息,你們真的是朋友的話,應該不用找到這里才對”
面對著教工處員工疑惑的目光與問題,塔拉與陳明明沒多說什么,隨便應付了兩句,就趕忙離開。
說是去追尋那人,塔拉所想到的,也不過是時查閱了一下那人在圖書館登記的信息,然后找到來了這所學校。
不過大學城區內,一般情況下學生自由出入不同的學校都比較方便,所以二人找到來這所大學的教工處也就沒有什么難度。
來的時候,塔拉就夸下了海口。
“對不起啊真沒想到已經退學了。”
陳明明搖搖頭,沒有說些什么。
這本來就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有些出乎陳明明對于日常生活的規劃的意料就像他曾經去到過的那個神秘的地方一樣,一樣都充滿了始料不及的感覺。
他是一個每件事情都會做好規劃的人,一直認為,只要規劃好的事情,即使是出現誤差,也應該是可控的。
塔拉有些垂頭喪氣地坐了下來,就在這所學校教工樓樓下走道的椅子上,半開玩笑半無奈道“這下好啦,你借那人看過的書,現在連出國都學一樣啦”
陳明明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毫無疑問,塔拉是一個充滿了奇思妙想的女孩或者說,在她的身上沒有太多的束縛,她蹲到了陳明明的面前,雙手托著下巴,就這樣仰著頭看著他低下的臉龐。
像是逗著貓兒似的,蹲著的塔拉伸出手來,想要用手指去戳陳明明的額頭。
只不過她在得逞之前,就已經被陳明明抓住了手腕。
塔拉微笑道“你握錯地方啦。”
她手一下子神奇地從陳明明的掌心中掙脫出來,然后五指靠了上去,扣著對方的手指,“應該是這樣才對。”
她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女孩手指傳來的細膩感十分的清晰,像是玉,細滑并且冰涼。
但陳明明不過多久就松開了自己的手掌,淡然道“時候不早,就到這里吧。”
塔拉露出了可惜的臉,旋即又打起精神道“明天,明天我們再去找怎樣”
“怎么找”陳明明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