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電話卻又響了起來趙樂扭動著僵硬的脖子,看了一眼手機是張曉琴來的電話。
他的目光一下子亮了一些,電話沒響幾聲,就已經接通,一切如同本能。
“小樂你怎么啦這么久還沒有過來,是碰到什么事情了嗎”
是擔憂和急切的語氣。
趙樂心臟顫抖了一下,他努力地讓自己的笑了起來,但壓倒喉嚨出來的聲音卻是沙啞,“沒事姐,我沒事”
“笑了,你到底怎么了”
“哦可能是剛剛睡醒吧。”趙樂深呼吸著,小心翼翼地深呼吸著“過兩天有考試,我下午到圖書館看書,可能太累了,就睡著了剛醒,喉嚨有點不舒服。”
“這樣啊你呀,都說讓你不要太用功了。”張曉琴嘆了口氣道“這樣吧,我讓中心的人扶我出去,然后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了,你就不要過來接我了,太晚了。”
“不,沒關系的,我現在就來。”趙樂連忙爬起了身來,看著鏡子中自己滿身的傷痕,咬了咬牙,就開始穿著衣服“我很快就到的,姐,你再等一會。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那好吧,不用太趕的。”
“我知道了。”
趙樂深呼吸了一口氣,穿戴整齊,低著頭,匆忙走出了西海樓酒店。
“董少風董少”
酒吧的包廂中,電話發出了如同野獸咆哮般的聲音,然后通訊就被董少風直接關掉。這這之后,董少風的兩名隊友便頓時爆笑了起來。
“我現在都能想到這慫包抓狂的樣子啦太搞笑了,風少你這招真是絕了”
“是啊,是啊,我估計這慫包,這會兒肯定是躲起來哭了”
“哭什么沒準人家這會正在對著自己的精彩表露,自己再擼一發呢哈哈哈”
董少風沒有說話,只是冷笑著看著這兩個爆笑的家伙,然后隨手拿起了一瓶啤酒,緩緩地喝著。
隊友這會兒止住了笑,“不過風少,我還以為你明天就把這些照片和視頻貼出呢。怎么,你真的打算讓趙樂給你做牛做馬”
董少風淡然道“現在發出去,也就只是玩一次。可是只要我拿著這些東西,往后幾年,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學校里面多個玩具,不好嗎”
隊友道“那只是讓他明天去買個煎包,也太便宜了吧”
另一個隊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豬啊風少這回要泡隔壁系的系花,包子是買個她吃的不讓這慫包去買,難道你去買啊”
說著,他便看著董少風,討好似地道“風少,這些照片,要不你也發給我幾張,讓我玩玩”
“這樣的話,風少也給我來一份唄”
董少風倒是分出去了一張,“看著點,別把人玩殘廢了,日子還長。”
“知道”
隨后包廂的音樂開始響起,叫來的幾名陪酒的公主,也開始入場。
“姐,今天辛苦了一天,累了,找點水。”
給張曉琴洗完腳以及按摩之后,趙樂幫助張曉琴躺下,然后蓋好了被子,才關燈出了門。
“你啊,等會別看書啦,也睡覺吧。你要是累倒了,我都不知道怎么照顧你了。”
躺在床上的張曉琴此時轉過身來,看著趙樂細心地叮囑著。
“我知道了。”趙樂柔聲應了一句,才把房間的門關好。
他的笑容,他的冷靜,這一刻終于無法保持趙樂就這樣站在了張曉琴的房間門前,手掌按在了房門前,緩緩滑落者,抓著抓的指節發白。
他站了好久,才回了房間,脫下了衣服,隨后找來了一些藥水,開始擦拭著身上的傷痕。
藥水碰到傷口的瞬間,火辣辣的痛楚,讓趙樂一下子咬緊了牙關。
趙樂目光迸發出恐怖的憎恨此刻似有什么東西在呼喚著他般,他下意識地抬起頭來,看著那衣柜之上那個被他塞上去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