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工作室,是開在了最近才落成的創意園中的一家陶藝工作室因為是新落成的原因,創意園內許多的樓宇還處于空閑的狀態。
但這家陶藝工作室卻相當的火爆學院大多是都是沖著這位神秘又美麗的老板娘而來。
驚為天人,基本上是許多學生,對于這位老板娘的第一印象。
可大部分人只是為了老板娘的美麗而來,卻很少有人真正地去欣賞這位老板娘陶藝方面的技藝。
追求這位墨小姐的公子哥兒許多,但真正能夠讓這位墨小姐看上的并沒有幾個但即便如此,那些個平日秒天秒地秒空氣的公子哥兒,卻沒有往日一貫的粗暴他們似乎是墨守陳規了一樣,在工作室內,極為守禮。
今日,墨小姐還是沒有出現在教室當中在這里上課的,只是最近才請來的一名陶藝老實,四十歲上下的阿姨。
樓上還有一間墨小姐專用的房間,那是她平日創造的地方聽說這么長的時間,只有一位學生能上去。
曲名秦桑曲
當然并非現場的彈奏,只是通過了音響設備所播放出來的聲音這里陽光充足,窗外就能夠把江景盡收眼底。
鐘落塵踏入這樓上的私人工作間的時候,就被里面的樂聲所吸引不是因為裝修的優雅,也不是因為景色的宜人,只是因為那雙正在塑造著陶土形狀的手。
發現這個地方,也只是一次偶爾的機會。
鐘落塵以為,自己這一生,應該不會再被女性所吸引甚至于那誒張家的小姐,從更不知道何時開始,他的興趣也大為減弱,到了后來甚至是可見可不見的程度如今,他都快要從心中抹去這個相當出色的女人。
只是那日江邊,那正在河灘邊緣采土的一襲黑裙,卻讓他至今難以忘懷。
樓下的學生都覺得她是驚為天人,但鐘落塵卻以為這是世間少有,可望而不可褻,遙不可及。
墨小姐的陶藝造詣很高,尤其是在捏造人偶方面,傳神,栩栩如生,仿佛親手賦予了這些土偶真正的靈魂般。
“燕草如碧絲,秦桑低綠枝。當君懷歸日,是妾斷腸時。春風不相識,何事入羅幃。”輕吟得聲音聲音讓那雙正在塑造陶土的手停了下來。
美人妙目,賞心悅目。
鐘落塵緩緩走入,微笑道“墨小姐,想家了”
“鐘先生。”眼前的墨小姐略一點頭,“請坐今日,你還是繼續上次的功課嗎。”
“不急。”鐘落塵坐了下來,這里不久之前有了一席屬于他的位置,“墨小姐,上次讓你送來的泥,還喜歡嗎。”
墨小姐微微一笑,“是上好的高嶺土,多謝鐘先生了。”
鐘落塵淡然道“借花敬佛罷了。再說高嶺土并不難得,算不上什么貴重物品。”
墨小姐沒有多說什么,“鐘先生,開始吧。”
“好。”鐘落塵點了點頭,開始解開衣袖的扣子,捏起,然后從旁邊柜子上抓起了一把泥土,開始滲水,和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墨小姐盤子上的泥型,忽然問道“墨小姐,這似乎還是上次的難道是不滿意嗎,為什么重新再來”
“就是不滿意了。”墨小姐看著只有簡單的一個人形的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