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此時臉色淡然,外界的人都知道他是黃半仙的徒弟,但很少人知道,在許多年前,他跟在黃半仙的身邊,只是他的一個保鏢在成為黃半仙的土地之前,陳二是貨真價實的梅花樁拳拳法傳人。
許多傳統的拳法已經失傳,大多數流傳下來的也失了精髓,僅存下一下皮毛,用來強健身體倒是不錯,可用作實戰的話,大多數還是理論高于實際。
陳二師從黃半仙,從他身上學不來那些高深的風水相學,但五行八卦之類的理論倒是學了不少,受次啟發,倒也是把傳統的梅花樁拳拳法古老的精髓推演了幾分出來,尋常的拳師還真真能夠隨便打趴。
不過武功再高也怕子彈,苦練數十年一槍被人打死的例子比比皆是。陳二雖然在拳法上有些天賦,但是紙醉金迷,并未一直浸淫傳統的技藝。
但即便如此,對付眼前三名強壯的保鏢,倒也是卓卓有余了。
此時,三名保鏢都已經踩上梅花樁上,與陳二一起,在梅花樁上你來我往,拳頭架子一看就不像是尋常人的切磋。
鐘落塵緩緩睜開了眼睛,已經是幾人切磋了一分多鐘之后的事情。他鐘家第三代的兄妹三人,早些年就被老太爺安排在部隊中歷練過,也有部隊中搏斗高明的高手調教過,自身的搏斗技術或許達不到高手的程度,但眼力倒也是練了上來。
這三名保鏢也是從部隊中甄選出來的,雖說不熟悉梅花樁這種地形,但本身的平衡力呵和臨場對戰能力并不差。這陳二雖說占了地形的便宜,但沒有幾分真本事,也還真是壓不住三人的圍攻。
“停了吧。”再過了兩分鐘,三名保鏢徹底落下下風,眼看已經支持不足,鐘落塵才緩緩地開口吩咐道。
他們是從部隊出來的,對于命令有著近乎本能的執行能力,一聞言便迅速從梅花樁上退了下來,飛快回到了鐘落塵的身邊。
此時陳二也從梅花樁上走下,他進來的大半年,吞占了黃半仙的遺產之后,幾乎荒廢了這一身的武功,雖說平日也有練習,但也只是出出汗的程度,一場大戰下來,也不免出了一身的冷汗。
“成先生,這就滿意了嗎。”陳二此時輕笑了一聲,人稱逼王的陳大師,這大半年一直深諳裝逼之道。
鐘落塵也沒有打算自己去和陳二解釋清楚他的誤會,此時只是看了看成云,隨口道“陳云,你找個時間,帶他回去公司,擺幾個陣法,看看效果吧。”
說著,鐘落塵也不繼續理會,帶著保鏢離開。
他判斷一個人有沒有本事自然有一套的標準,如果這個陳二在面對幾個保鏢的時候示弱了,一副膽小怕事的模樣,也自然成不了什么氣候。真有本事的人,自然是一身的氣度不過這陳二有沒有風水相學上的本事,憑這一手梅花站樁的功夫,當個高級點的打手也是夠資格的了。
只是這種類型的高夫高手,鐘落塵只要想要,分分鐘能找來一個連隊便是正如他所說的,他親自到來,等了一個小時,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誠意,接下來就是陳二的表現,是否能夠當得上自己的這份誠意。
“你才是成先生”陳二此時皺了皺眉頭。
屋內這時候只剩下成云一人。成云這時候才笑了笑,對于這陳大師忽然有種別的看法小樣,論到裝逼,我成云也是一代高手
成云此時輕笑了一聲,坐了下來,手掌掃了掃大腿上褲子的褶皺,淡笑道“陳二大師,你可否聽說過,京城香山鐘家啊”
鐘落塵出了門之后,很快就上了車,前面的司機回頭問他接著要去什么地方。
鐘落塵想了一會兒,才緩緩道“去一下墨小姐的工作室吧。”
司機點了點頭,心中暗道,這些時日,二少爺隔三差五都會去那位墨小姐的工作室,看來是真的對這個墨小姐動了興趣。
聽說二少爺和張家小姐的婚事好像是有些阻滯了但二少爺好像也不急,這些時日,除了公務之外,基本上沒有和張家有多少的往來。
至于這位墨小姐,身份倒是有些神秘以鐘家的手段,居然查不出來這位墨小姐的來歷,只是知道她是大半年前才出現在這個城市之中的。至于她之前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做什么,父母等等,全部都是一片空白。
不過那位墨小姐,確實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一身黑裙,神秘而又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