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進入了別墅之后,陳二也沒有急著下樓,而是慢條斯理地開了一瓶紅酒,自個兒地品嘗了起來。
陳二其實很滿意目前的生活。他的師傅黃大師,大半年前,突然間破了功,眼睛也差點真的瞎了之后,就自個兒地跑去了武當上,至今都沒有消息回來。
黃大師沒有多少親人,不過陳二估計這老色鬼在外邊肯定留下了不少的風流種,只是沒有告訴別人。
這老家伙走得都是干凈利落,大約四五個月前甚至還打了個電話回來,說什么讓自己講財產都捐出去慈善。
陳二這些年跟在了這個老家伙身邊,百般的討好,別人家的兒子恐怕都做得沒有他的好,卻始終不得到老家伙的真傳,充其量也只是學到了一些皮毛。
若說占卜看相,摸骨測字,自然是沒有那個本事。但若是說尋常擺擺桃花陣,趨吉避兇之類的格局倒也是能做,再說長年累月跟在那老家伙的身邊,總也是學到了些忽悠人的話。
既然這老家伙就這樣拋下自己,陳二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繼續惦記這份師徒情分。
“老家伙啊老家伙,你以為沒有了你,我陳二就不行了嗎”陳二冷笑著“你的別墅現在也是我的了,現在人人都喊我陳大師,誰還記得你這個黃半仙老家伙我不靠你,一樣能夠混得風生水氣”
陳二緩緩地把這一杯的紅酒喝完,隨后開始整理著自己的著裝,足足磨蹭了將近一個小時之后,方才不緩不急地下了樓。
陳二從樓梯緩緩走下,看到客廳中,一名氣度不凡的青年,此時正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他的身后,站著了三名強壯的黑西裝。
還有一名精明能干樣子的家伙,正滿臉不耐煩地坐著,時不時地瞄著那位氣度不凡的青年陳二皺了皺眉頭,不知道為何,突然有種不怎么舒服的感覺。
不過這小半年以來,他直接面對的富商以及一些不小不大的官員也不少,早就練就了一副不凡的氣度。
陳二負手而來,緩步走到了眾人的面前那閉目養神的青年,依然沒有睜開眼睛。
陳二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后淡然道“那位,是成先生啊。”
成云此時上下打量了陳二一番之后,也皺著眉頭道“你就是陳大師這么年輕”
陳二輕笑道“學海無涯,達者為先,誰告訴你,年紀輕,就不能當大師了”
鐘落塵此時扶著額,緩緩揉著自己的額角,也不開眼,只是淡然道“陳大師,我今日還約了人。在你這里的時間夠多了。我親自來了,已經證明我的誠意了現在,輪到你了。”
“你就是成云先生”陳二瞇起了眼睛。
鐘落塵是卻擺了擺手,冷不丁道“試試他,有本事就留下來吧。”
只見他身后的三名壯漢緩緩走出,一臉的獰笑。
陳二一怔這不安套路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