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笙連忙伸手去把死魚的尸體給撈了起來,但手伸入水中的時候才想起袖子并沒有捏起,他不得不又抽出手來。
但是襯衣手袖的紐扣卻不像是往常那樣的好解開,周玉笙忙活了幾下,還是未能解開他忽然放棄了,雙手枕在了魚缸的邊緣,手腕浸入了水中。
猛然,周玉笙一下子把魚缸推倒在了地上。
玻璃碎裂,魚缸中的水也灑在了地上,弄濕了他的身體銀龍魚并沒有因為這樣而有任何的動作,它們只是一動不動地躺在了地上。
周玉笙一下子蹲在了地上,就這樣看著,看著看著看著,他才猛然又站起了身來,連忙取來了打掃的工具,把碎裂的玻璃,死去的魚掃走。
接著他把地板的水跡弄干,然后看著似乎更加糟糕的室內環境,便把手上的拖把隨手一扔就這樣,他站在原地,看著客廳墻壁上的掛鐘,一點點的轉動。
許久,周玉笙輕輕錘了錘自己的額頭,接著抹了把臉,然后轉身走到了門前,抓起了鑰匙,就出了門,一路到了車庫,駕車而出。
周玉笙后來去的地方,是一處相對來說比較高檔的住宅區。
他把車停到了靠近小區人工湖旁邊的一棟兩層小別墅之前,按了下門鈴。不久之后,閘門打開,一名儒雅的男子走了出來。
男子看見周玉笙的到來似有些意外,詫異道“玉笙”
周玉笙看著面前的男子,吁了口氣,“高隊,我可以進去坐一坐嗎我頭痛。”
高隊高文張了張口,隨后點了點頭,“你先進來吧。”
高文把周玉笙帶到了書房里面,并且讓他坐到了一張躺椅之上,接著自己搬來了椅子,做到了周玉笙的旁邊。
“玉笙,最近幾個月你不是已經不頭痛了嗎,怎么突然之間又犯了。”高文此時皺眉問道。
周玉笙躺著,拳頭輕輕敲著額頭,“我也不知道高隊,你上次給我開的藥,能不能再給一些”
高文道“那不過是普通的安眠藥而已,我只是讓你多休息一下,并不是真的可以治療頭痛的藥你,是不是又開始做噩夢了”
周玉笙搖了搖頭,“沒有。”
高文道“那我覺得你只是太疲勞了,今早上看你的時候,感覺人都快要累倒似得。玉笙啊,你需要的并不是什么藥物,也不是我的治療,你需要的只是休息而已。”
周玉笙卻苦笑道“今日我和馬厚德差點吵了起來,他讓我回家休息回家人家回家是休息,我回家只是遭罪而已沒意思。”
高文拍了拍周玉笙的肩膀,“藥呢,我是不建議你繼續吃了,不過酒的話還行,喝點紅酒有助睡眠,剛好有人給我送了一瓶不錯的紅酒,這兩天我老婆也不在家,閑著也是閑著,陪我喝幾杯”
“好啊。”周玉笙繃緊的臉松了一些。
看著高文此時在書房的小酒吧處開始打開紅酒醒酒,周玉笙忽然問道“對了,最近,明明怎樣了”
“你要是關心你兒子呢,你自己去看看不就好了”高文搖搖頭道“我只是他的老師,不是他爹。”
周玉笙搖了搖頭,“紅的不要了,來點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