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先生您再也無法為這把槍注入子彈的時候,我們就會回收這把槍同時,也會回收您的靈魂,您看如何。”
“彈盡人亡嗎。”
洛老板微微一笑道“理論上,只要陳先生一直不射出第一顆子彈,您的生命只會自然走到盡頭。”
許久許久,在老板的目光中,在女仆小姐的注視之下,陳明明緩緩把桌子上的銀色手槍撿了起來。
直到他從洛老板的面前離開,陳明明也再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
大哲此時皺了皺眉頭,走到了洛邱的邊上,忍不住道“老板,這個家伙好像很危險。你把這把槍給了他,就不怕他亂來嗎。”
“客人想要買什么,我們就賣什么。”洛邱淡然道“本來不就是這樣嗎。”
大哲張了張口,最終沒有說些什么,只是點了點頭,緩緩退下既然作為主人的洛邱覺得沒有問題,那他自然就再沒有立場去反駁作為老板的洛邱。
主人的意志不可違背這可是成為黑魂之時,就已經刻入了最深處的烙印。
優夜此時開始收拾著桌面,“主人,剛才您回來說,想要做什么”
洛邱卻搖了搖頭,“本來是打算去一趟祭壇的,但是忽然間,又不想去了嗯,我忽然想吃你做的晚餐了。”
“我這就去準備。”
女仆小姐微笑著離開,腳步似是歡快的。
汽車緩緩駛入了小區的停車場,停好了車之后,周玉笙沒有第一時間下車,而是獨自一人坐在了車子之中。
他把座椅調后,就這樣躺在了駕駛座上,閉上了眼睛發動機一直沒有關閉。
大概有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周玉笙才下了車。
他忽然響起了馬厚德話,便開始嗅了嗅自己的衣服確實有著一股不怎么好的味道有多久的時間沒有洗澡來著
“周警官,你回來啦”
地下車庫內,一名中年男子剛好從電梯走了出來,看樣子是打算駕車外出,恐怕還是周玉笙的鄰居,不然不會熱情地打招呼。
“嗯。”周玉笙點了點頭。
盡管鄰居的名字他記得,相貌記得,過往談過一些什么話,也都有印象可面對對方的熱情招呼,周玉笙反而一種不適應。
他很快就從鄰居的寒暄中脫了身,一路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打開了門。
“我回”
周玉笙搖了搖頭,關了門,把鑰匙隨手地仍在了入門口位置墻邊的柜子處,也沒有換去鞋子,徑直就走到了客廳,然后坐在了沙發上。
或許太久沒有回來的原因吧坐下的瞬間,布藝的沙發頓時揚起了一些灰塵。
他隨手打開了電視,剛好是晚間新聞的時段。
“現在插播一則特別的新聞報道。今日上午,在我市的龍華路段的一棟自建房中,發生了一宗駭然聽聞的殺人案件”
周玉笙沒有聽下去,隨手把電視給關上。
他忽然想起,家里養著的金魚好像并沒有喂食,而水也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更換周玉笙連忙站了起來,走到了魚缸之前,發現當初養得不錯的銀龍魚已經翻了肚子,浮上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