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把周玉笙帶到了書房里面,并且讓他坐到了一張躺椅之上,接著自己搬來了椅子,做到了周玉笙的旁邊。
“玉笙,最近幾個月你不是已經不頭痛了嗎,怎么突然之間又犯了。”高文此時皺眉問道。
周玉笙躺著,拳頭輕輕敲著額頭,“我也不知道高隊,你上次給我開的藥,能不能再給一些”
高文道“那不過是普通的安眠藥而已,我只是讓你多休息一下,并不是真的可以治療頭痛的藥你,是不是又開始做噩夢了”
周玉笙搖了搖頭,“沒有。”
高文道“那我覺得你只是太疲勞了,今早上看你的時候,感覺人都快要累倒似得。玉笙啊,你需要的并不是什么藥物,也不是我的治療,你需要的只是休息而已。”
周玉笙卻苦笑道“今日我和馬厚德差點吵了起來,他讓我回家休息回家人家回家是休息,我回家只是遭罪而已沒意思。”
高文拍了拍周玉笙的肩膀,“藥呢,我是不建議你繼續吃了,不過酒的話還行,喝點紅酒有助睡眠,剛好有人給我送了一瓶不錯的紅酒,這兩天我老婆也不在家,閑著也是閑著,陪我喝幾杯”
“好啊。”周玉笙繃緊的臉松了一些。
看著高文此時在書房的小酒吧處開始打開紅酒醒酒,周玉笙忽然問道“對了,最近,明明怎樣了”
“你要是關心你兒子呢,你自己去看看不就好了”高文搖搖頭道“我只是他的老師,不是他爹。”
周玉笙搖了搖頭,“紅的不要了,來點白的吧”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當洛邱面對著這位新客人的時候。
他清醒并且清楚地意識到,這幾天自己恐怕是不適合面對客人的但他幾乎在瞬間就找回了從前的狀態或者說,被賦予了從前的狀態。
因為清醒并且清楚的原因,洛邱甚至并未為此而感覺到任何的別扭,反而覺得如此才是理所當然所以,他才會認為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而不是別扭的感覺。
與俱樂部的同化程度,遠遠超過了他對自身的估計他看著面前的顧客,一種仿佛油然而生的舒適感,漸漸讓他覺得,這里才是他最終的歸屬。
一瞬間,老板的變化,并沒有瞞過大哲。
黑魂使者幾乎等同于老板的所有物,黑魂使者對于老板的感知,自然十分的強烈大哲尚且如此,女仆小姐自然是不必多說。
大哲看到了從昨晚也到現在,女仆小姐的臉上才忽然有了一抹好看的笑容。
忽然間,大哲皺了皺眉頭皺眉,或許只是一種本能,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為了什么。
新的顧客,并沒有如同往常的一些給顧客般的慌張新的客人,鎮定自如,臉色從容,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這或許是熟客,又或者是本身具有一定超凡力量的人。
但實際上,新的客人,只不過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沒有半點超凡的力量,也決然并非什么熟客只能說,他的性子比較冷。
灰色的眼睛。
洛老板看著對方的雙眼,這雙眼睛雙瞳是常人的黑,但老板想到了灰色是那種在黑色的顏料上擠出了大量白色顏料,而強行調和而成的灰白色。
新的客人,在聽完了女仆小姐關于俱樂部的買賣規矩之后,就陷入了沉默當中從開始,到陷入沉默的這段時間當中,新的客人,僅僅只是問了三個問題。
“這是哪。”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你們是誰。”
“陳明明先生,不知道您還有什么疑惑的地方嗎。”老板首先開口說話新客人的名字,叫做陳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