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小姐微笑著離開,腳步似是歡快的。
汽車緩緩駛入了小區的停車場,停好了車之后,周玉笙沒有第一時間下車,而是獨自一人坐在了車子之中。
他把座椅調后,就這樣躺在了駕駛座上,閉上了眼睛發動機一直沒有關閉。
大概有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周玉笙才下了車。
他忽然響起了馬厚德話,便開始嗅了嗅自己的衣服確實有著一股不怎么好的味道有多久的時間沒有洗澡來著
“周警官,你回來啦”
地下車庫內,一名中年男子剛好從電梯走了出來,看樣子是打算駕車外出,恐怕還是周玉笙的鄰居,不然不會熱情地打招呼。
“嗯。”周玉笙點了點頭。
盡管鄰居的名字他記得,相貌記得,過往談過一些什么話,也都有印象可面對對方的熱情招呼,周玉笙反而一種不適應。
他很快就從鄰居的寒暄中脫了身,一路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打開了門。
“我回”
周玉笙搖了搖頭,關了門,把鑰匙隨手地仍在了入門口位置墻邊的柜子處,也沒有換去鞋子,徑直就走到了客廳,然后坐在了沙發上。
或許太久沒有回來的原因吧坐下的瞬間,布藝的沙發頓時揚起了一些灰塵。
他隨手打開了電視,剛好是晚間新聞的時段。
“現在插播一則特別的新聞報道。今日上午,在我市的龍華路段的一棟自建房中,發生了一宗駭然聽聞的殺人案件”
周玉笙沒有聽下去,隨手把電視給關上。
他忽然想起,家里養著的金魚好像并沒有喂食,而水也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更換周玉笙連忙站了起來,走到了魚缸之前,發現當初養得不錯的銀龍魚已經翻了肚子,浮上了水面。
周玉笙連忙伸手去把死魚的尸體給撈了起來,但手伸入水中的時候才想起袖子并沒有捏起,他不得不又抽出手來。
但是襯衣手袖的紐扣卻不像是往常那樣的好解開,周玉笙忙活了幾下,還是未能解開他忽然放棄了,雙手枕在了魚缸的邊緣,手腕浸入了水中。
猛然,周玉笙一下子把魚缸推倒在了地上。
玻璃碎裂,魚缸中的水也灑在了地上,弄濕了他的身體銀龍魚并沒有因為這樣而有任何的動作,它們只是一動不動地躺在了地上。
周玉笙一下子蹲在了地上,就這樣看著,看著看著看著,他才猛然又站起了身來,連忙取來了打掃的工具,把碎裂的玻璃,死去的魚掃走。
接著他把地板的水跡弄干,然后看著似乎更加糟糕的室內環境,便把手上的拖把隨手一扔就這樣,他站在原地,看著客廳墻壁上的掛鐘,一點點的轉動。
許久,周玉笙輕輕錘了錘自己的額頭,接著抹了把臉,然后轉身走到了門前,抓起了鑰匙,就出了門,一路到了車庫,駕車而出。
周玉笙后來去的地方,是一處相對來說比較高檔的住宅區。
他把車停到了靠近小區人工湖旁邊的一棟兩層小別墅之前,按了下門鈴。不久之后,閘門打開,一名儒雅的男子走了出來。
男子看見周玉笙的到來似有些意外,詫異道“玉笙”
周玉笙看著面前的男子,吁了口氣,“高隊,我可以進去坐一坐嗎我頭痛。”
高隊高文張了張口,隨后點了點頭,“你先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