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當洛邱面對著這位新客人的時候。
他清醒并且清楚地意識到,這幾天自己恐怕是不適合面對客人的但他幾乎在瞬間就找回了從前的狀態或者說,被賦予了從前的狀態。
因為清醒并且清楚的原因,洛邱甚至并未為此而感覺到任何的別扭,反而覺得如此才是理所當然所以,他才會認為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而不是別扭的感覺。
與俱樂部的同化程度,遠遠超過了他對自身的估計他看著面前的顧客,一種仿佛油然而生的舒適感,漸漸讓他覺得,這里才是他最終的歸屬。
一瞬間,老板的變化,并沒有瞞過大哲。
黑魂使者幾乎等同于老板的所有物,黑魂使者對于老板的感知,自然十分的強烈大哲尚且如此,女仆小姐自然是不必多說。
大哲看到了從昨晚也到現在,女仆小姐的臉上才忽然有了一抹好看的笑容。
忽然間,大哲皺了皺眉頭皺眉,或許只是一種本能,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為了什么。
新的顧客,并沒有如同往常的一些給顧客般的慌張新的客人,鎮定自如,臉色從容,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這或許是熟客,又或者是本身具有一定超凡力量的人。
但實際上,新的客人,只不過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沒有半點超凡的力量,也決然并非什么熟客只能說,他的性子比較冷。
灰色的眼睛。
洛老板看著對方的雙眼,這雙眼睛雙瞳是常人的黑,但老板想到了灰色是那種在黑色的顏料上擠出了大量白色顏料,而強行調和而成的灰白色。
新的客人,在聽完了女仆小姐關于俱樂部的買賣規矩之后,就陷入了沉默當中從開始,到陷入沉默的這段時間當中,新的客人,僅僅只是問了三個問題。
“這是哪。”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你們是誰。”
“陳明明先生,不知道您還有什么疑惑的地方嗎。”老板首先開口說話新客人的名字,叫做陳明明。
不過他并沒有做出自我介紹,老板是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
他陳明明只是意外地看了一眼。他放松著自己,從現在開始,才開始打量著四周的一切。
放置在陳列架上,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東西,不遠處柜臺后,那品種豐富的藏酒,還有墻角的舊款唱機以及座鐘。
“知道,為什么叫做明明嗎。”他忽然看向了老板,目無表情,嘴唇微動,好像是把臉分割成為了上半部分是靜態,而下半部分是動態的組合畫般。
洛邱微微搖了搖頭因為,他知道陳明明可能是喜歡自己說出口來。
“給我取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們是想要我能夠明明白白。”陳明明雙手提起,放在了桌子上,“做人明明白白,做事情明明白白,活著也要明明白白。”
“他們”老板忽然問道。
“除了他們之外,還能有誰是有權利給孩子取名字的嗎。”陳明明淡然道。
洛老板點了點頭言歸正傳,洛老板微微一笑道“那么客人,規矩您也已經知道了,可是想好了,要買點什么嗎。”
“槍,給我一把槍。”陳明明似乎清楚自己想要些什么,“一把能夠殺死任何人的槍。”
他的要求,讓大哲頗有些動容但這場交易上,黑魂使者沒有說話的資格因為這并非是尋找金主的任務,而金主已經來到了老板的面前,等于是最后的一步。
洛老板忽然換了一下坐姿,雙手合十放于腿上,看著陳明明衣服的領口處這里有一小片露出來的紋身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