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下子回答了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般,低矮的樓層,臟亂并且擁擠的城市街道。
鎮子內一家普通的旅館中,一名黑人此時正在做著難度系數極高的俄式伏地挺身,看他的出汗狀態,恐怕已經有了一段時間。
黑人阿巴斯,南非籍,參加過十七次小型戰爭,擅長使用各種爆破工具,近身格斗能力一流,水下閉氣高強度戰斗能達到五分鐘的時間,如今是eok雇傭兵中的一名爆破手
阿巴斯的個人資料,很快就在此時靠窗而坐的一名東方面孔男子的腦中閃過。
男子年紀應該不大,平頭,五官似刀削般,落腮胡王悅川不過他此時的名字叫做凱。
凱是掩飾身份的名字,他的身份也徹底改變成為了一名因為犯了殺人罪而逃命的某野戰部隊戰士。
大概兩月多前,他按照了組織的指示,顯示到了香江,經過了半月的自我訓練之后,便借由香江的漁船,以偷渡的方式,進入了泰國境內,最后與這個名為eok的雇傭兵團的人接頭,通過了測試之后,正式成為了eok的一員,被分配與阿巴斯一起。
王悅川現在的人設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
看著窗外街道上熱鬧的街道,王悅川凱把煙屁股彈了出去盡管成功加入了eok,但他還是無法獲得更多的信息,也無法探查更多這個傭兵團內部的事情,甚至還沒有正式參與過他們的行動。
雖說已經正式加入,但想來恐怕需要經過好幾次的任務之后,方才能夠真正地成為當中的一員臥底,是一份十分漫長的工作,也是一份伴隨著時間,而危險系數越來越高的工作。
eok中,每一個傭兵都有著極強的單兵作戰能力,不然也不可能以僅僅九十九名的成員,就躋身進入了國際傭兵團的前列在這批人當中,單獨只是依靠自身的戰斗力,凱自問自己只能夠列入這群暴徒的六十名開外。
但如果動用死者之書上習的能力的話,自然是另當別論但那是輕易不能夠在人前使用的能力。
不過,中下流的素質,也足夠讓他被認可就是,也沒有必要展現出更多。并且,他不能夠表現出任何著急的情緒,因為他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
“呼”
黑人阿巴斯已經完成了自己的訓練,此時爬起了身來,也變得更為的精神,“肚子餓了,去吃點東西吧,黃皮猴子”
阿巴斯喜歡喊東方人叫做黃皮猴子。eok中除了凱之外,還有幾名的黃種人,來自東南亞不同的國家。但是在阿巴斯的口中,都統一會叫成黃皮猴子。
當然這并不是什么挑釁,而是簡單的亞洲人種很難分辨出黑人種一樣,黑人種也很難分辨出黃種人來大概。
凱沒有說話,隨意看了阿巴斯一眼,繼續看向了窗外。
對于這個性情古怪的凱,阿巴斯已經見怪不怪了。他聳了聳肩,也沒有說話,自己出了門。
凱依然看著街外,如今的身份,讓他每一天都在極端的緊張之中度過,仿佛無時無刻都被什么監視著一樣是eok的人,他們還是信不過自己還是說這次指派自己的,組織的人他們也信不過自己
凱又點了根煙。
從來不抽煙的他,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已經把抽煙當作了家常便飯。
街道突然傳來了驚呼的聲音,整一條的街道在這瞬間都徹底地暗了下來只是街道上那些夜宵當的火爐依然亮著。
凱看向了更遠的地方,也是烏黑一片。
停電了嗎,他心想。
但他并沒有太過在意,反而覺得這種整個世界都突然暗下來了之后,更有一種舒服的感覺。
那種像是被人監視的感覺,也在這會兒不見了凱微微一笑,緩緩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清靜但閉上眼睛的這一刻,他卻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恐懼。
凱猛然間睜開了眼睛,只覺額頭滲出了一層的冷汗。他茫然地再次看向窗外亦或者。
他不知道的是,那道無時無刻都存在的視線,并沒有離去只是看向了別的地方。
看向了這個黑夜。
不遠處的一座小樓的天臺之上,那道黑影,誠惶誠恐的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
“我的主人啊,您為何如此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