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嗯,任小姐好像挺怕你的。”宋櫻訕訕地笑了笑,不知道何時已經恢復了過來恢復成為原來的自己。
“給我說說吧。”洛邱看著宋櫻,“這些事情的前后。你剛才說,并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這是宋櫻印象中的洛邱,不是一會兒之前那個讓人感覺到畏懼的洛邱,是那個會半夜被自己拉出來也不生氣,還會細心做一頓早餐的洛邱。宋櫻下意識松了口氣,脫口就打斷了洛邱的話,“那個你真的不生氣了”
洛邱看著宋櫻,沒有眨眼。
宋櫻縮了縮脖子,終究又是怕了她低聲道“錯了你繼續說,我不插嘴了”
洛邱吁了口氣,“問題就這些了,你既然來了,應該是查到什么了吧,說說看。”
宋櫻悄悄地瞄了一眼客廳內,果然看見任紫玲此時瞪大眼睛還在看著只是離得遠遠,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神色幾乎揪在了一起,像是一個正在看著電視劇大結局時候的大媽。
“這兒有一份報告,你先看看。”宋櫻把手機打開,送到了洛邱的面前。
洛邱看著。
宋櫻道“我們家雖然在國內沒什么產業,不過人脈還是有點。這里面的資料,就是外公前段時間托一個朋友給查的。資料上提到的這位歐陽教授,就是當年復雜你爸案子的法醫,根據他的口供,當初給你父親致命一擊的子彈,其實來自警方內部的子彈。只不過后來,有人悄悄給錢他,讓他在報告上更換成為歹徒所用的子彈,并且還偷換了證物子彈”
看著目無表情的洛邱,宋櫻深呼吸了口氣,繼續道“這次我來,是外公的意思,就是想要查清楚這件事情。外公說了,我宋家的人,不能就這樣死的不明不白。”
“我知道了。”洛邱把手機送還到了宋櫻的手上,“現在,你想想怎么比較妥善地處理掉你的這個惡作劇,好嗎。”
“好”
好兇
島國,關東地區,一家地下賭場中。
拿著一根金屬棒球棍的鈴木夏亞,這會兒正坐在了一名大漢的背上,“早點還錢不就好了,非要別我出手,混帳東西,殺了你啊”
“是是是對不對不起,大哥,我保證以后都不會拖欠,保證,保證”
“滾吧”
鈴木夏亞站起身來,手上金屬棒球棍隨后敲了幾下,幾名男子頓時驚恐地跑出了房間這之后,鈴木夏亞把棒球棍一擱,坐在了辦公桌子上,看著房間內安靜地坐在一旁的一名十歲大的小孩。
“小鬼,看清楚了沒有,碰到欠債不還的,一定要往死里揍你把他們揍痛了,怕了,他們就肯乖乖地還錢這些人,基本上不是沒有錢還,只是不愿意還而已。”
“為什么”孩子好奇問道。
“吃進去的時候怎樣都行,想要吐出來的時候就死活不愿意,還能有什么,一個字,貪”鈴木夏亞掏著耳朵,“你跟著我討債已經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了。下一次,你來,我在旁邊看著,錢討不回來,不給吃飯聽見了沒有啊”
“哦。”
看著這熊孩子的模樣,也不知底聽進去了沒有,鈴木夏亞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只是此時,房間內突然間暗了下來,像是停電。
鈴木夏亞并不害怕突然間的黑暗,包括正坐在角落的孩子,同樣也不畏懼因為這孩子一直都被告訴,不能夠隨便睜開眼睛但這并不代表孩子無法看見食物。
這孩子擁有類似夜視鏡一樣的視覺哪怕是閉著眼睛。
只見鈴木夏亞此時不知為何,仰起頭來,似乎是為了看向天空但這里是地下。
他臉色驚恐,目光瞪得極大,隨后雙手抱緊了自己的腦袋,呈現出痛苦之色,緩緩跪倒了在地上直到,這短瞬間的斷電過去,房間再次恢復了光亮。
孩子下意識走到了鈴木夏亞的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肩膀發現肩膀此時還輕微地顫抖著。
鈴木夏亞此時猛然揮手拍去,“別碰我”
像是還在害怕著什么。
泰國湄南盆地巴吞他尼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