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國,關東地區,一家地下賭場中。
拿著一根金屬棒球棍的鈴木夏亞,這會兒正坐在了一名大漢的背上,“早點還錢不就好了,非要別我出手,混帳東西,殺了你啊”
“是是是對不對不起,大哥,我保證以后都不會拖欠,保證,保證”
“滾吧”
鈴木夏亞站起身來,手上金屬棒球棍隨后敲了幾下,幾名男子頓時驚恐地跑出了房間這之后,鈴木夏亞把棒球棍一擱,坐在了辦公桌子上,看著房間內安靜地坐在一旁的一名十歲大的小孩。
“小鬼,看清楚了沒有,碰到欠債不還的,一定要往死里揍你把他們揍痛了,怕了,他們就肯乖乖地還錢這些人,基本上不是沒有錢還,只是不愿意還而已。”
“為什么”孩子好奇問道。
“吃進去的時候怎樣都行,想要吐出來的時候就死活不愿意,還能有什么,一個字,貪”鈴木夏亞掏著耳朵,“你跟著我討債已經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了。下一次,你來,我在旁邊看著,錢討不回來,不給吃飯聽見了沒有啊”
“哦。”
看著這熊孩子的模樣,也不知底聽進去了沒有,鈴木夏亞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只是此時,房間內突然間暗了下來,像是停電。
鈴木夏亞并不害怕突然間的黑暗,包括正坐在角落的孩子,同樣也不畏懼因為這孩子一直都被告訴,不能夠隨便睜開眼睛但這并不代表孩子無法看見食物。
這孩子擁有類似夜視鏡一樣的視覺哪怕是閉著眼睛。
只見鈴木夏亞此時不知為何,仰起頭來,似乎是為了看向天空但這里是地下。
他臉色驚恐,目光瞪得極大,隨后雙手抱緊了自己的腦袋,呈現出痛苦之色,緩緩跪倒了在地上直到,這短瞬間的斷電過去,房間再次恢復了光亮。
孩子下意識走到了鈴木夏亞的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肩膀發現肩膀此時還輕微地顫抖著。
鈴木夏亞此時猛然揮手拍去,“別碰我”
像是還在害怕著什么。
泰國湄南盆地巴吞他尼府。
像是一下子回答了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般,低矮的樓層,臟亂并且擁擠的城市街道。
鎮子內一家普通的旅館中,一名黑人此時正在做著難度系數極高的俄式伏地挺身,看他的出汗狀態,恐怕已經有了一段時間。
黑人阿巴斯,南非籍,參加過十七次小型戰爭,擅長使用各種爆破工具,近身格斗能力一流,水下閉氣高強度戰斗能達到五分鐘的時間,如今是eok雇傭兵中的一名爆破手
阿巴斯的個人資料,很快就在此時靠窗而坐的一名東方面孔男子的腦中閃過。
男子年紀應該不大,平頭,五官似刀削般,落腮胡王悅川不過他此時的名字叫做凱。
凱是掩飾身份的名字,他的身份也徹底改變成為了一名因為犯了殺人罪而逃命的某野戰部隊戰士。
大概兩月多前,他按照了組織的指示,顯示到了香江,經過了半月的自我訓練之后,便借由香江的漁船,以偷渡的方式,進入了泰國境內,最后與這個名為eok的雇傭兵團的人接頭,通過了測試之后,正式成為了eok的一員,被分配與阿巴斯一起。
王悅川現在的人設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
看著窗外街道上熱鬧的街道,王悅川凱把煙屁股彈了出去盡管成功加入了eok,但他還是無法獲得更多的信息,也無法探查更多這個傭兵團內部的事情,甚至還沒有正式參與過他們的行動。
雖說已經正式加入,但想來恐怕需要經過好幾次的任務之后,方才能夠真正地成為當中的一員臥底,是一份十分漫長的工作,也是一份伴隨著時間,而危險系數越來越高的工作。
eok中,每一個傭兵都有著極強的單兵作戰能力,不然也不可能以僅僅九十九名的成員,就躋身進入了國際傭兵團的前列在這批人當中,單獨只是依靠自身的戰斗力,凱自問自己只能夠列入這群暴徒的六十名開外。
但如果動用死者之書上習的能力的話,自然是另當別論但那是輕易不能夠在人前使用的能力。
不過,中下流的素質,也足夠讓他被認可就是,也沒有必要展現出更多。并且,他不能夠表現出任何著急的情緒,因為他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