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紫玲牽頭,找了一檔子喝奶茶的地方坐了下來在家里,她基本上是吃不到任何垃圾食品的,高甜的,高熱的,基本上不存在于家中任何能夠藏東西的地方。
只不過過了三十,完全放飛了自我的任嬤嬤已經不太在意身材的事情,很是痛快地點了一杯焦糖味,大杯的。
亞紀子買單。
任紫玲八卦的職業操守一下體現了出來,不是同情這個跳舞的女孩,反而是怒氣不爭,“什么,你們認識了幾天就好上了我的天啊,這種異國異地的一見鐘情還能相信,姑娘啊,你真是太年輕了。你就沒想過,他就只是玩玩而已嘛”
“他他不是那樣的人。”
任紫玲搖了搖頭,從女性的角度來說,她覺得自己有必要點醒一下這孩子不過,這孩子也真是癡情,為了找一個渣男,千里迢迢來到這個地方,舉目無親,錢財用盡,不僅僅人沒有找到,還只能露宿街頭,靠著一點兒的才藝,在街頭賺點生活費可即使這樣,也沒有想著離開,也是實屬不易。
看著女孩憂心忡忡,捧心哀傷的模樣,任紫玲不由得暗自嘆了口氣。
亞紀子這會兒卻悄悄地招了招手,讓任紫玲過去任紫玲皺了皺眉頭,和女孩說了一聲之后,才走到亞紀子的面前。
“任姐,這個人,你打算怎么辦”
“我還在想呢。”任紫玲沉吟道“要不,咱們幫幫她”
亞紀子道“能怎么幫這種事情,其實也很正常的吧等她看清楚現實之后,自然就會回去的,我們也幫不了什么啊,畢竟是感情的事情。”
任紫玲道“道理是這個道理。不過這大姑娘的,現在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你能忍心看著嗎”
亞紀子遲疑道“可可萬一這是什么新型的騙局怎么辦我聽說現在的騙局都高明,套路很深”
任紫玲倒是笑了笑,“你小心點是好事。不過那也得看看人你看這女人,不管放到什么地方,我敢打包票,都有精蟲上腦的男人買單。有像她這種硬性條件的,做什么賺不了錢再說,即便是騙局好了,可也總不會選擇騙我們吧我有什么好騙的,每個月的薪水扣掉之后,連一頓火鍋都刷不起好嗎”
“可可我還是覺得小心一點比較好。”
任紫玲拍了拍她的肩膀,忽然又道“萬一是真的呢如果是真的,那么這孩子千里迢迢來找愛人,本身就是一個可以入手的故事嘛。再假設這個男人沒準不是個渣男,而是因為有什么難言之隱的話,又是一個賺人眼球的故事啊,尤其是你這種小女生。”
亞紀子愣了愣,“任姐,你該不是稿子寫不出來,看到什么都覺得”
任紫玲和善地抓住了亞紀子的肩膀,“你說啥我聽不太清楚啊”
感覺肩膀上的爪子漸漸用力,亞紀子連忙住了口。
任紫玲改抓為輕拍,“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我我要不還是走吧”
女孩有些不安地看這這間相對簡單,但異常干凈的房子,看著熱情把自己帶回家中的任紫玲說道,“真的不用麻煩你了剛才打賞的錢找回來了,我可以找家招待所的。”
“那種小地方更加不安全。”任紫玲擺了擺手道“沒事,我家里沒什么人,就我還有我兒子一塊住而已。”
任紫玲一邊整理著自己的包包,頭也不抬。
“你兒子”女孩有些愕然地張了張口。
“我前夫的兒子。”任紫玲聳了聳肩,很是隨意。
“那那你的先生”女孩似乎更加詫異這當中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