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味,您看還合適嗎”
小姑娘有著海邊漁村特有的風情,樸素又可耐,像是滿天星一樣而眼前的飯菜又確實是香氣宜人,這讓早就饑腸轆轆的莫默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謝你了。”莫默點了點頭雖然很餓,但并沒有大快朵頤,而是先隨便吃了幾口,“味道很不錯,都是你親手做的嗎”
小姑娘微笑著點了點頭,有些靦腆十七八歲的花季。
她好像是想起來了什么,連忙又道“對了,您的衣服,我早上洗好了,晾在了外邊,下午干了我就給你收回去。”
“實在是不好意思。”莫默歉然道“昨天來的時候明明天氣還很好,才剛下車沒多久就下大雨了。”
小姑娘挽了挽耳際的發絲,告訴莫默,這種天氣在海邊是很常見的。
她沒有繼續打擾莫默的進食,而是開始收拾起來這家家庭式經營的小旅館莫默打聽了一下,這小姑娘叫做呂依云,父親叫做呂海,母親叫做羅愛玉,上面還有一個患病的爺爺。
很普通的漁村人家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見小姑娘呂依云離開了之后,莫默便把才吃下去的東西從嘴巴內吐了出來。他動作麻利地從身上掏出了一張符篆,夾在了指間。
符篆瞬間燃燒,隨后化作了一道靈光散落,散落在桌子上的食物之上好一會兒,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希望是個安分守己的妖
莫默嘀咕了一聲,忽然覺得自己吐出了東西,實在有些浪費味道確實是不錯的,簡單的食材能夠做出這樣的口感來。
這是他來到這海邊漁村的第二天。
海邊的小地方很寧靜,外來的游客稀少或者說,外人很難融入這個好像是與世隔絕的地方。
呂家村顯得如此的孤零零,在山崖的一邊上。
而呂依云的家更加是靠近在山崖旁邊,通往村子的路還要走個好幾公里的路,就顯得更加的孤寂。
莫默沒有忘記自己來到這里為了什么海妖的傳說。
好幾天的時間,他都沒有找到確切的線索,只是偶爾地從村民的口中聽到了一些忌諱莫深的陳年往事。當他想要進一步從山下村子的老人口中打聽的時候,他們總是會掉頭就走,或者叱著他,像是他就是惡鬼一樣,把他趕著離開。
沒幾天的時間,村子里面都知道來了這樣一個打聽當年事的年輕人,于是莫默走在小道上的時候,總會碰見那些陌生而又警惕的目光。
調查無果,正當莫默覺得傳說或許只是一個傳說的事情,一位年輕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也在雨中到來,模樣狼狽地推開了小姑娘呂依云家旅館的門。
不像是自己染了一頭金發,弄成了似乎是過時的潮流這個和他同樣年輕的青年留了長發,隨意地扎在了腦后。
進門的瞬間,莫默就能夠感受到,從對方的身上所散發出來的修道人特有的東西法力的波動。
天空是徹底暗淡下來的,半山腰上的旅館仿佛置身在風雨中,屋子內老舊的門扉,因而發出了吱吱的聲音。
扎著頭發的青年也注意到了正坐在桌子前吃著東西的莫默,目光一亮,就來到了莫默的面前。
“我可以坐下嗎”
莫默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他甚至親手給這位青年倒了一杯熱茶,用來驅寒。青年客氣地雙手結果,卻在拿著茶杯的時候,發現茶杯在莫默的手中,沉穩不懂,如同生根般。
青年微微一笑,雙手逐漸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