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小姐此時點了點頭,忽然輕笑道“莫默先生想要體驗一下嗎”
“體驗”莫默一愣,隨后苦笑道“我可沒有自斷一臂的興趣。”
不料女仆小姐此時卻用帶著了手套的手指點在了莫默的額頭之上,“并不是那種肢體斷裂的痛楚,雖然其實也差不多,應該就是這樣的感覺”
瞬間或許只是兩三秒的瞬間,莫默便整個人都癱倒了在地上,身體蜷縮地抽搐著。
身體仿佛被不斷的撕裂,撕裂,撕裂,撕裂
好不容易地,莫默才從地上爬了起來,但只是那一兩秒時間的體驗,就已經讓他的全身濕透。
優夜這會兒拿著一顆小小的膠囊喂入了尼祿的口中,好一會莫默才看見尼祿緊繃的神色似乎舒張了一些。
而這些膠囊,是離開的時候,優夜順帶帶著回來的原本屬于尼祿的東西。
“她、她只能夠依靠吃藥來麻痹嗎”莫默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麻痹”優夜搖了搖頭“麻痹恐怕是做不到的,這種藥大概只能夠把痛楚減輕到能夠承受下來的極限的程度吧至少不會讓她的身體為了防衛,而直接讓大腦陷入昏迷,本能地斷開所有神經感觸的程度。”
也就是說
莫默不可置信地看著尼祿平復下來的神色她精神無時無刻地都在忍受著這種非人的痛苦
她一直以來,到底經歷的都是什么
剎那間,公孫止水心臟狂跳不已。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到底有多少年沒有嘗試過這種感覺了,上一次有這種無法承受的恐懼感的時候是什么時候來著
是第一次踏上了乾部金劍戰將試練的擂臺,還是第一次進入軒轅宮戰場的時候,面對著無法戰勝的敵人
記憶在瞬間不受控制般地擾亂了公孫止水的意志,然而在一下秒當他清醒過后的時候,眼前這傾城絕國的美麗之人,手上已經握著了一柄燃燒著的黑色十字劍。
穿行之間,華麗的裙擺在飛舞著,速度并不是特別的快,只是公孫止水在走神之后在清醒過來的瞬間,他還能夠揮動手中的古劍去格擋。
擋住了
讓公孫止水意外的,他輕松地擋住了這女人的一擊從古劍上傳來了的沖擊力看來,還算是在自己能夠承受的范圍之內。
盡管虎口因此而顯得有些輕微的發麻。
然而,公孫止水還來不及思考接下來的行動,手腕上卻猛然傳來了一股自己無法預料的沖擊與此同時,劍刃上更是傳來了一股承受不住的狂暴之力
接觸之后還有第二的威力在爆發
古樸的劍此刻直接從公孫止水的手上被擊飛而出,他的手臂更是因為無法握緊古劍而被脫離的古劍帶到了一旁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眼前這美麗的女人身子忽然一矮,那黑火十字劍此時換了角度,在公孫止水的身前橫掃而已
這才是她的速度
公孫止水瞳孔在這瞬間迅速放大,一種如果無法接下這一擊的話,身體可能就會被被直接斬斷的恐懼瘋狂地在他的大腦中擴大著
嗤
在這死亡的瞬間,公孫止水身上的白色氣焰一瞬間壓縮到了他的面前,而優夜的十字劍此時也在公孫止水的身前,一掃而過
地上的摩擦力仿佛一些被消除了似的,公孫止水的身體此時瘋狂地往后方倒退而去
他的雙腿更是在水泥的公路上,劃出了一道十多米長長的痕跡
公孫止水最終還是停了下來,他身上的白色氣焰在這一刻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他低著頭,保持著雙手交差擋在了面前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