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黑色的火焰的緣故嗎
公孫時雨駭然地沖著這身穿女仆裝的女人看去,與此同時,優夜忽然擺了擺手上的黑焰十字劍。
這個動作,就像是燃燒的引子般,一瞬間點爆了公孫時雨的本能
面對著女仆小姐擺動的手腕,公孫時雨一瞬間全身繃緊了起來,并且連連后退,同時雙手結成了一個奇怪的印記,那身上騰升的白色氣焰瞬間匯聚在了他的身前,化作了一面巨大的盾牌。
但讓公孫時雨詫異的是對方并沒有攻擊,此時竟是把手上那黑色火焰構成的十字劍散去。
“看來不用繼續下去了呢。請問,我可以離開了嗎”
公孫時雨瞬間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感覺像是被愚弄了一般。
感覺到直覺恢復過來了,公孫止水痛苦地咳嗽了幾聲,隨后爬了起來這個倒下的位置似乎沒有變動過。
“時雨”
公孫止水捂著自己的胸膛,感受著呼吸艱難的同時,努力地朝著公孫時雨走去公孫時雨此時僅僅只是站著。
不過讓公孫止水興慶的是,公孫時雨身上并沒有傷勢。
“那個女人呢發生了什么事情”但公孫止水很快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白發的盜賊已經不見了,還有那個強出頭的青年,最后那個金發的可怕女人。
“我輸了”
“什么”公孫止水猛然一凜。
“就算用上了軒轅劍光,我還是輸了”公孫時雨的聲音有些飄,越發的輕,“連衣角也曾碰到”
“時雨”公孫止水打算說些什么,欲言又止。
但公孫時雨此時卻忽然仰天狂笑起來,那笑聲當中蘊含著的是如同狂瀾的憤怒,“我他、媽的居然輸了哈哈哈哈哈”
笑聲戛然而止,公孫時雨聲音忽然變得冷漠起來,轉身而去。
“走吧。”
依然還是那能夠讓自己自己徹底放松下來的地方那前輩的店內。
叫我優夜就行了,莫默先生。
眼前的這位女仆小姐是這樣介紹自己的,似乎回來之后心情就變得十分的不錯,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這與對付那兩個強大的武者時候的恐怖,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尼祿被優夜放置在了大堂的沙發出,斷掉的手臂此時正放在了沙發前的桌子上,還有那柄奇怪的長刀。
傷口上的血已經沒有流出了,但傷口上的血卻沒有出現干涸的狀態,依然呈現出新鮮的紅色這中不可思議的手段讓莫默眼界大開。
只是昏迷中的尼祿卻是不是地露出極為痛苦的神情,身體也在輕微地顫抖著像是本能一樣。
“她她怎么了”莫默忽然問道。
從尼祿說過的話看來,她顯然是與優夜小姐是舊識交易嗎
“應該是死不了的。”心情看起來者的很不錯的女仆小姐此時微微一笑。
莫默皺了皺眉道“但她的樣子看起來很痛苦”
優夜隨口道“這是當然的,畢竟她的身體無時無刻都在承受著痛楚,沒有藥物壓的話,那么精神能夠承受得下來,身體也會本能地抗拒的吧。”
“痛楚”莫默訝然地看著優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