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尼祿的身邊已經多出來了一名染著金色頭發,拿著一柄黑色木劍的青年莫默。
“你是這個女人的同伙嗎”公孫止水再次皺了皺眉頭看這手法,似乎是陰陽道一類的傳人。
只是神州內擅長使用陰陽鬼神之力的也有好幾家,一時間倒是無法辨認出來這青年的來歷。
“不是同伴,只是有過一面之緣而已。”莫默此時看了一眼目光渙散的尼祿,也是皺了皺眉頭一天之前,這個危險的女孩還和自己在小館子中吃著東西。
“一面之緣”公孫止水似乎正在分析這句話的可信程度,“你就出手相救正義感嗎”
“要說正義的話,這個女人手頭上也是鮮血淋漓,或許還是死不足惜的程度。不過”莫默搖了搖頭,“不過,你們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可知道我們是來自哪里”公孫止水淡然道。
莫默卻陰沉著臉道“我可不管你們是來自什么地方我只是知道,你們就算對無辜的路人也毫不留情。你身后的那位,剛才可是一道劍氣就把那輛車子上的一家三口給送走了你難道不清楚嗎你知不知道他們,可能是正在回家的路上,可能家里還有老人而老人,正在等著他們回去吃團圓飯,這一年的等待,這一生你就這樣一劍無地抹去了”
“不過是一些連輪回也沒有資格的消耗品而已。”公孫時雨淡然道“這個女人盜走了我們的東西,我只是取回而已,別多管閑事了止水,把他打發了吧。”
公孫止水點了點頭,手掌翻動,那柄雷光閃爍的長劍此刻緩緩從他的掌心中浮出,“雷是陰陽鬼神之道的克星你還是盡早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
巨大的壓力
即便是那已經到底不起的尼祿,就曾經給過莫默極大的恐怖,而眼前的這個男子,卻有著和尼祿打成平局的實力至于那更后面的男子,更是一道劍氣就把尼祿重傷得瀕臨死亡。
莫默額上與頸后不由得冒出了絲絲的冷汗確實,他不應該參與這件事情,但是在理智之前,他的身體就已經開始行動了起來。
尤其是看見那劍光直接斬裂了私家車的瞬間,看見那私家車上一家三口血肉分離的瞬間那是他在濃霧中循聲走來的瞬間所見之物。
“看來你是不打算退讓,那沒辦法了。”公孫止水緩緩地擺動著手上的古劍,“那就用實力說話吧。”
贏不了甚至連逃生的希望似乎都相當的渺茫。
可盡管如此,莫默還是咬緊了牙關,頂著巨大的壓力,雙手握緊了手中的黑色木劍,渾身的法力波動,與公孫止水對峙起來。
一劍刺來。
無匹的殺意瞬間讓莫默的雙手變得僵直起來他才回想起來,不管是下山之前還是在山上修煉,他也從來沒有和人進行過這種程度的隊長唯一的一次,與白虎少主皇白符的比試,一開始也是試驗的性質。
生死相向,原來是這樣的感覺面對真正的殺神,自己的定力竟是顯得如此的不堪一擊。
莫默艱難地咬破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勉強地揮動著手臂,以木劍擋住了公孫止水的一劍。
但隨之而來的是公孫止水快絕的第二次劍斬
擋不住只能躲開
莫默心中泛起了退走的念頭。然而這個瞬間,公孫止水卻猛然收劍,不僅僅停下了攻擊,甚至后躍,與莫默拉開了距離。
公孫止水此刻一臉凝重,忽然沉聲道“何方神圣”
這話,是對著我說的不對,身后
莫默猛然轉過身來,那身后所站著的,是他至今為止所見過的最美麗的容顏。
華麗的黑與白色的女仆服裝,永遠恬靜淡然的笑顏那位前輩店內的女仆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