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閻魔刀掉落在了地上,發出的清脆的響聲,鮮血從尼祿的斷臂處迸射而出,與此同時,尼祿也直接吐出了一口膿血。
并非是斬斷了她的右臂,劍光的沖擊力甚至損傷了她的內臟。
“果然,你的力量只是來源于這把怪刀吧。”公孫時雨打開了車門,緩緩地走了出來,“沒有這把刀的支持,你的身體只是比常人強壯了一些。”
尼祿手抓住了自己斷臂的傷口,散亂的頭發遮蓋了她半邊的臉頰。
公孫止水看了一眼那遠處被斬開的私家車車上似乎有人,
但他只是皺了皺眉頭,沒有說些什么,直接把手上把柄雷光閃爍的古劍散去,隨后站在了公孫時雨的身后。
“這把刀不錯,我有點感興趣。”公孫時雨此時淡然道“連同你盜走的東西一并獻上的話,我可以放你離開。手臂的話,只要馬上離開還是有接回去的機會,當然以后能否正常靈活使用,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而這些,就當作是你盜走了東西的懲罰吧。”
“真是讓人聽著就火大的勝利者口吻啊。”尼祿此時低著頭,淡然道“不過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啊,畢竟輸掉的是我。作為失敗者,還真是沒有反駁的立場”
“哦”公孫時雨看了一眼,“看來你很習慣這種輸掉就等于輸掉一切的規矩。”
“大概,這么多吧”尼祿那染血的手掌伸出,食指和拇指間比劃出來了一點點的距離。
只是她臉色蒼白,嘴唇已經讓鮮血染紅,而斷臂處的血依然不停地流出這短時間的出血量,已經極多。
“性格缺陷嗎”公孫時雨皺了皺眉頭,隨后淡然道“把東西獻上吧,說下去浪費的也只是你的時間。”
只是尼祿在這瞬間又再一次吐出了一口鮮血,她的整個身體因此而彎曲了起來,整個兒地跪倒了在地上。
神色極為的痛苦,痛苦的程度讓甚至讓她的臉上浮現出來了大量的青色的血管。
尼祿的瞳孔此時似乎變得有些灰暗。
她艱難地從身上衣服的內袋中掏著什么出來那是一個扁平的盒子。
但是她的身體此刻像是不受控制,盒子并沒有拿穩在手上,而是跌落打開的扁平盒子當中,大量的膠囊散落開來。
尼祿下意識地伸手抓去。
但是公孫時雨此時卻也虛空伸手一抓,一股無形的氣勁瞬間把這些膠囊送到了他的手上。
尼祿抓了個空,臉色頓時蒼白了幾分,她抬起頭來,前方公孫時雨和公孫止水的身影已經變得模糊起來霎時間,尼祿直接倒在了地上,身體不停地抽搐著。
“可能是某種怪病”公孫止水此時皺了皺眉頭。
公孫時雨看了一眼手上的這些膠囊,便道“你去把東西和人也一起帶走吧。我對這把刀的來歷有些興趣。”
公孫止水點了點頭,隨機朝著倒地不起的尼祿走去。
不料就在他快要走到尼祿身邊的時候,從左右兩側,似乎有什么東西朝著他飛速撲著上來。
公孫止水皺了皺眉頭,發現那飛撲而來的,是兩條顯得有些怪異的黑犬這黑犬的眼睛冒著綠油油的光滿,一下子看起來有些滲人。
兩頭黑拳此時一左一右地分別咬在了公孫止水的腿上,拖住了他的行動。
公孫止水冷哼了一聲,身上白色的氣焰一閃而過,這兩頭黑犬便瞬間被驅除開來。它們彈射而出,卻在空中驟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兩張裂開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