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去了醫院,等到回來時,傷口已經被包扎上了。
小野貓突然感到心虛。
它看到人類眼中滿含的失望,聽他對朋友講“果然是野貓啊,我本來以為能慢慢把它養熟的。”
電話那頭的人說“天性如此,就算你付出再多,也不可能把它養熟,還是盡早及時止損吧。”
小野貓就這樣被趕出了家門。
外面正下著雨,天色格外黑暗,時不時有悶雷和閃電掠過。
小野貓在外面度過了幾天,這本該是它最熟悉的流浪生活,眼下卻覺得格外不適應。
它懷念明亮的房間,人類柔軟的枕頭,還有昏昏欲睡時,小心落在腦袋和脊背上的撫摸。
它已經被人類馴化了。
小野貓渾身濕漉漉的,重新回到了人類的家門口。
它喵喵叫著,希望能夠吸引門類人類的注意。
這個時候,心中終于不住涌上幾分懊惱,如果它當時能對人類稍微好一點,更加溫柔一點,不去主動伸爪炫耀自己的力量,情況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樣
小野貓蜷縮起身體,躲在房檐之下,窗戶里傳來明亮燈光。
往常這個時候,它會窩在沙發里,和人類一起看電視。
小野貓默默地流下了眼淚,之前從來沒有誰教過它如何和人類相處,從懂事的那一天起,它就把人類當做了討好了就會得到好處的飯票。
但這個人類是不同的。
雨還在下著,不知過了多久,門卻突然被打開。
小野貓恍惚地抬起頭。
人類嘆息一聲,俯下身,將濕漉漉的它抱在懷中。
小野貓看到他手臂上包扎起來的傷口,還有那雙紫羅蘭色眼睛里的無奈和不舍。
“這一次,可不要再傷害我了。”
到底是誰馴化了誰
沒有誰馴化著誰,因為我們應該是彼此感情的寄托。
陳念鼻子猛然一酸。
數月之前的那些回憶盡數游上腦海,現在想起來,陳念只覺得自己挺不是個東西的。
他當時真的太像在玩弄沙弗萊的感情了。
游戲還沒有結束,但陳念已經忍不住轉頭,想要去對沙弗萊說一些話。
但陳念發現原本坐在他身邊的aha竟然不在。
咦去哪兒了
陳念眨眨眼,正當他打算摘下耳機起身去找時,就看到一道身影從臥室走出。
原本一襲白色修身禮服,打扮得一絲不茍皇子殿下,脫去了身上的所有衣服。
被發膠固定的鉑金色額發軟軟垂下,一對毛茸茸的尖耳朵支在頭頂。
沙弗萊的唇微微抿著,臉上顯而易見泛著紅,特別是耳朵都要燒起來了。
黑色的鉚釘項圈扣在頸間。
陳念視線向下,越過aha寬闊的肩膀和堅實的胸膛
看到了他屁股后面不斷搖晃的那根大尾巴。
陳念“”
陳念人都傻了。
這不是他之前送給沙弗萊的二十五歲生日禮物嗎
好家伙,原來這個游戲只是個障眼法,為了轉移他注意力而已。
沙弗萊準備的真正禮物,是他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