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六百兩金子,這彩頭已經超過他們幾人的全部身家,而且看劉睿一點也不心疼的樣子,看來這一百斤金子似乎對于他來說不值一提。
眾人突然覺得被打臉一般,不過想到對方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這一千多兩金子馬上就會歸于自己的時候,都是興奮莫名。
這時候,信陵君神清氣爽地走了進來,方才突然尿急,著實尷尬,見到這地上的金子,以及桌上的各種寶物,不禁眉頭一皺,問道“你們這是”
劉睿笑了笑,解釋道“君上,這幾位想要與在下比劃一番,一時興起之下,便適當添了點小彩頭。”
信陵君深吸口氣,看著這么多東西,心中不禁腹誹,這還是一點兒彩頭,就說那桌上的寶物,可以說是自己手下幾個的九成積蓄了,一出手就是一千六百兩金子,這在他們貴圈兒偶爾也只有那么一兩人敢玩玩。
不過倒也沒什么,他信陵君畢竟經歷過大風大浪,連把幾座城池作為彩頭都見過不少,當下也是笑道“既然是比斗,那我也來添添彩頭”
說罷,便從懷中摸了摸,隨后又覺得有些不妥,皺了皺眉,道“此番出征,身上也沒有帶上財務,本君便拿出五百兩金子作為彩頭,若是誰贏了,便可得到,回去后立刻派人送來。”
這一下,劉睿也是心中一動,白白又有了五百兩彩頭,他自然很高興,而那四五個客卿更是眼睛發紅。
“不過,在下有一事不明。”一人說道,“君上,我等是五個人,而劉睿將軍只有一個人,如何算個獲勝法文斗,亦或是武斗”
信陵君正要開口,卻聽劉睿毫不在乎地笑了笑,輕聲道“既是比斗,文斗武斗便不可或缺,至于輸贏到底怎么算么”
“在下便高看自己一分,諸位不論是誰,其中只要有一人能勝過劉睿,不論文斗還是武斗,都算在下輸了如何”劉睿摸了摸鼻子,頗為自信地說道。
眾人頓時面紅耳赤,一個個頗為不忿“將軍真是狂妄,莫非是看不起我等”
“不行不行,這豈不是欺負將軍勢單力薄”又有人如此說道,心底卻是樂開了花,他們有五個人,不管是文斗還是武斗,都可以一擁而上,不管誰勝誰負,只要有一人取得勝利,便算得劉睿輸了。
這等劃算的事情,如同天上掉餡餅一般,誰不興奮,誰又不高興
“無妨,不過是玩玩,既然諸位認為在下才學、武學不精,權當劉睿討教了。”劉睿笑了笑,“這些金子,不過是些身外之物。”
信陵君看著劉睿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先是有些疑惑,隨后便是陷入了沉思,難道說,這位劉睿小將軍真的有幾把刷子
眾人來到校場之上,將士們一個個都興奮好奇地圍攏過來,信陵君的軍隊都駐扎在城外,所以軍營里面都是懷城守軍。
此刻,他們看向信陵君那幾個客卿的目光,皆是如看笑話一般,劉睿是什么實力,他們一清二楚,但聽聞不止有武斗的時候,一個個也屏住了呼吸,他們可不知道將軍有什么文才啊
看著被放在高臺之上的那些彩頭,將士們都是深深吸了口氣,九成九的人表示他們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么多錢堆放在一起過。
而剩下的那些,都是輜重營的人,莫說一千六百兩,五千兩金子他們也抬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