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將軍,是要先文斗還是武斗”一個客卿問道。
劉睿嘆了口氣,撓了撓頭,道“還是先來我擅長的吧,武斗。”
眾人聞言,皆是點點頭,劉睿的事跡都是以武功、兵法韜略為多,如今比斗,先選擇武斗倒也很正常。
這幾人都學有劍術,在信陵君的客卿中也算得上出類拔萃,否則魏無忌也不會帶他們一起出來了,更是他看重之人。
他們對于自己的劍術還是有幾分自信的,隨手從旁邊抽出一把木劍,便朝著劉睿沖了過來。
劉睿冷笑一聲,卻是空手面對那人,雙臂一震,那人只覺得一股浩大的力量擊打在自己身上,隨后便在地上打了個滾,倒退而去。
“好大的力氣”那壓抑住胸口的翻涌,怒喝道,“有種你別光靠力氣,也來比劍”
劉睿眉頭一皺,倒是輕笑一聲,說道“劍術從來都是以鋒芒著稱,轉門以小力破大力,哼既然你要跟我耍賤劍,那就讓你看看真正的劍術”
隨后,他越下點將臺,拿了一根細長的樹枝,上臺后,指著對面道“你們一起上吧”
眾人面紅耳赤,都張牙舞爪地朝劉睿沖過來,劉睿冷笑,幾個健步,手中枝條竟是如真如幻一般抖動起來。
幾個客卿只覺的眼睛一花,都不知道那枝條的真實所在,隨后一人突然覺得胸口一陣火辣辣地疼,竟是那枝條在他胸口留下了一道劍傷
沒錯,正是劍傷
隨后,眾人一一都被擊敗,每個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劍傷”,但傷口不深不淺,還在切磋允許之內。
眾人此刻都呆坐在地上,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被擊敗,而且,對方手里拿著的并不是真正的劍,甚至不如他們手里的木劍,竟然在他們身上留下了劍傷
“這是怎么回事”他們看的清清楚楚,那的的確確只是一根枝條
而且,還是被人踩斷過的枝條
劉睿輕笑道“諸位可明白真正的劍術是什么了”
幾個客卿們迷惑起來,臺下看得震撼莫名的蓋聶卻是眼里泛光,似乎有了一絲明悟
“劍術的最高境界,不在于拿的什么寶劍,而是無論什么東西,只要拿在手中,便是一把劍”劉睿的聲音傳來,眾多客卿還是不明白,但是還是由衷地佩服,“武斗,是將軍贏了。”
事實上,劉睿的話確實是正確的,把所有東西都看成一把劍,也能達到真正的效果,不管有多微弱,那么,便是成了真正的劍術宗師。
當然,也不是說劍術宗師不需要寶劍,當你每日把枝條當做寶劍的時候,把它當做訓練日常,有一天,能夠將枝條發揮到寶劍的效果,那么當你拿起真正的寶劍的時候,定然遠超他人。
這就跟負重訓練一樣,當你負重訓練多年,等到突然取下負重,不管是耐力還是速度,都會遠超他人,而且還會覺得倍感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