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姿態,看起來宛若易與之是他爹一樣。
秦天宇整個人頓時心中自嘆不如。
風若情這一點,確實是比他強
“好,那我們啟程吧”
易與之話語落下,轉身離開。
“哦,對了”
突然,易與之緩緩道:“你們天劍樓,是不是還有一位關門弟子叫任剛剛的”
“沒錯,那是樓主的小徒弟”
易與之點了點頭,道:“哦那真是不好意思了,之前,遇到了,不過有點矛盾,失手被我殺了,而且,你們樓主的女兒天欣兒,反抗太激烈,所以我就把她擒了”
易與之說話間,手掌一揮,兩道身影走出,這兩人之間,一道身著黑袍的身影被壓著。
此刻,那頭上的黑帽被取下,露出一張絕望的臉龐來。
正是天欣兒
“秦師兄,風師兄”
天欣兒看到兩人,頓時咆哮道:“師兄,為剛哥報仇,他們蓄意挑釁,殺了剛哥,為剛哥報仇啊”
天欣兒看到兩人,頓時喝道。
“小師妹”
只是,看到此景,風若情卻是立刻道:“別胡說,任剛剛向來剛愎自用,得罪了易師兄,易師兄留你一命,已經是看在樓主面子上了”
“小師妹,是啊,任剛剛該死,易師兄手下留情,不與你計較,你別胡說了”
秦天宇此刻也是勸慰道。
聽到此話,天欣兒頓時臉色一白。
而后哈哈大笑起來。
對啊,她真是傻到家了
風若情和秦天宇二人,早就恨不得任剛剛死了。
現在,面對比他們強橫的易與之,怎可能為了任剛剛,幫助她報仇。
可笑可笑之極
天欣兒頓時看著易與之,喝道:“你死定了,你死定了易與之,會有人殺了你的,一旦他知道,你殺了他的兄弟,他會讓你此生后悔的”
“后悔”
易與之呵呵笑道:“兩位可要為我作證,任剛剛自己找死,我沒辦法才殺的他,天欣兒我估計你們樓主的感受,可是留她一命了”
“易師兄寬宏大量,我風若情佩服”
風若情此刻立即拱手道。
“罷了罷了,天欣兒,我交還給你們,你們好好看著,此次,可不要讓她壞事了”
易與之話語落下,直接將天欣兒推到前方,秦天宇立刻上前接住天欣兒。
“小師妹”
“別叫我師妹”
天欣兒頓時喝道,臉色冷漠。
“你這是何必呢”秦天宇眼中,滿是苦澀。
“少在這里貓哭耗子假慈悲了,剛哥死了,你心底應該是最開心的吧”天欣兒喝道:“別說我沒有提醒你,此次,回到天劍樓,秦天宇,你,這輩子別想做到樓主之位了”
“師妹”
秦天宇依舊苦苦道。
“走吧”
只是此刻,前方易與之已經是開始帶著眾人,一路前行。
任剛剛死了,他才沒心思去管天劍樓這幾人的恩怨情仇。
此次之所以沒殺了天欣兒,也是擔心得罪天劍樓樓主天君宇。
畢竟天君宇是青銅級勢力天劍樓樓主,能不得罪,盡量不得罪。
一行人等,盡數離開。
而此刻,一道身影,宛若一片落葉一般,輕飄飄從樹上落下。
正是牧云
只是,此時此刻的牧云,雙拳緊握,雙眼通紅,冰冷的殺機,使得四周樹木,已經是冰凍開來。
“易與之你死定了”
幽幽的話語傳開,牧云的身影,如鬼魅一般,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