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兩人手中的半張圖紙,也是疊加在一起,構成一幅完整的圖卷。
“這一片區域,劃分的就是我們所在的這一座森林內。”秦天宇緩緩道:“而這森林內,有一座巨木,頗為不凡,從巨木內,能夠進入到一處被設置成迷陣的森林空間內,在那里,有宮殿”
看著地圖,秦天宇小心翼翼道。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風若情也是緊緊盯著地圖。
牧云距離較遠,不知道地圖上畫著的到底是哪里,只是看到二人似乎很是緊張的模樣,小心翼翼的看著地圖,不敢分心。
“風若情,既然如此,我想我們就沒必要在一起了,大家分頭行事吧”
秦天宇站起身來,緩緩道。
“秦師兄”風若情卻是微微笑道:“我們現在就在森林內,我想你一定是現在就會前往這巨木位置,不如我們一起,相互印證地圖上的標注,豈不是很好”
很好
聽到此話,秦天宇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笑道:“我怎么感覺,一點都不好呢”
“風師弟,我知道你蟄伏在天劍樓內這些年,做了什么事情,上次,想要滅了牧云的那一股人,是你派到暗玄石場內的吧”
“秦師兄何出此言,難道不是你派三長老去追殺牧云最終甚至引起三長老斷失一臂,花費了十年時間,方才恢復”
兩人算是針尖對麥芒,此刻徹底剛上。
牧云在遠處也是看得厭煩了。
這兩個家伙,從最開始到現在,就沒有和好過,爭爭吵吵,也不嫌麻煩。
“我看,你們二人也不用爭吵了,圖都給我即可”
只是兩人爭吵之間,一道淡笑聲,卻是突然響起。
唰唰唰的破空聲響起,十幾道身影,飛馳而來。
那十幾人,仔細看去,一個個氣息皆是不弱。
為首一人,面色白皙,手持羽扇,舉手投足之間,給人一種飄渺的仙塵滋味。
“易與之”
看到來人,秦天宇和風若情二人頓時臉色僵硬。
只是牧云對此人,卻是沒什么印象。
易與之
看秦天宇和風若情那僵硬的模樣,只怕此人應該是三極天盟的弟子吧
“知道是我們易師兄,就把剛才得到的圖卷拿出來,易師兄心情好,還能饒你們不死”
那男子身邊,一名隨從立刻喝道:“我們易師兄,可是三極天盟外盟前十,你們識相點,該知道怎么做的”
前十
難怪秦天宇和風若情看到此人,臉色看起來很難看。
“易師兄”
風若情此刻收起自己那一套,直接雙手托著圖卷,微笑道:“這圖卷,我自然是愿意貢獻給易師兄,只是我等也想見見這密地,到底是什么場景,易師兄吃肉,可否分給我們一些骨頭湯喝”
看到風若情臉上的笑容,易與之還未開口,那名弟子便是喝道:“分口湯給你們喝留下你們的命,就是分口湯給你們喝了”
“哎”
那弟子話語剛落下,易與之卻是羽扇一收,立刻訓斥道:“天劍樓,也是我們三極天盟下屬,這兩位,自然是我們的師弟,怎能如此出言不遜”
“風若情對吧你放心,這地圖,我并不是想搶,只是想借閱,等我看好了,定然歸還給你”
易與之話語落下,看著一旁的秦天宇,緩緩道:“不過,這位秦天宇,似乎不太樂意啊”
“易師兄玩笑了”
秦天宇此刻立刻道:“師弟自然是竭盡全力,配合易師兄的”
雙手奉上圖卷,秦天宇心中惱怒不已。
忙活了半天,平白無故,為他人做了嫁衣,實在是讓人惱怒。
僅僅是如此也就罷了。
這易與之,完完全全是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
想搶就搶了,還說什么借閱,實在是惡心
看到此景,易與之接過兩張圖,直接合成一張。
看著圖上的標志,易與之臉上,笑容漸漸露出。
“原來在這里”
易與之緩緩道:“這幾日我一直看到這片森林內,頗有詭異,可是始終是無法找到源頭,原來是在一座幻陣內,難怪我們找不到”
易與之話語落下,看著眾人,道:“你們天劍樓,發現此地,我易與之也不能不近人情,此次,你們隨我一起,探查密地,如何”
“多謝易師兄”
秦天宇還未開口,風若情立刻拱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