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滿滿也不好亂出主意,還是李琳瑯率先道“大夫盡力就可,如果孩子非要走那是我們沒有緣分。”見大夫不太樂意,她強調道“我自己的孩子,我自己做主。大夫放心便是。”說話間,她臉色又蒼白幾分。
潘元武回過神,急忙催促。
大夫無奈“我想配藥,也沒有藥材。我是來治外傷的,手頭的藥材大概只能讓她減緩些痛楚。但這藥喝了,對孩子沒什么好處。”
李琳瑯干脆地暈了過去。
潘元武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大夫有心無力,也不想配落胎藥,再去請大夫,至少得半個時辰之后。就如李琳瑯所說,這個孩子和潘家無緣。
想到自己把兒媳的孩子打沒了,他只覺渾身乏力。
大夫配了藥熬給李琳瑯喝,臨走之時,又給潘元武配了一些,留下了幾瓶金瘡藥。
下一個大夫沒到半個時辰就已經趕到,看到這般的李琳瑯,只能搖頭嘆氣。
云彩覺得挺晦氣的,本以為自己委屈了這么些年就要守得云開。沒想到潘元武搬進來的第一天,兩人還沒來得及培養感情就出了這樣的事。
接下來幾天,潘元武整個人都挺低落,也打不起精神來說話,更別提回去找另有新歡的林玉蘭算賬。
林玉蘭做的事固然讓人惡心,可動手的人是他。他一巴掌拍掉了兩人的孫兒他沒臉見妻兒。
肖滿滿最近沉默了許多,李琳瑯貼身事宜都由她親自來辦,這一日借著去城里買月事帶的由頭到了潘家門外。
柳紜娘頗為詫異“落胎了”
說實話,肖滿滿有點害怕。她之前住在家里那么長時間,也是看出來了林玉蘭這個孫子很是看重。如今知道孩子沒了,還是她親眼看著李琳瑯傷的興許要大發雷霆。
柳紜娘皺著眉“怎么沒的”
肖滿滿沉默下來。
她在權衡利弊,只說是潘元武打沒的,那與她無關。
柳紜娘是什么人,最擅長看人的是細微表情,見她糾結,怒斥“說實話。”
肖滿滿本就心虛,聽到這一聲冷喝,活生生打了個寒顫。再不敢有絲毫隱瞞,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柳紜娘臉色一言難盡。雖早就猜到李琳瑯興許不想留這個孩子,可還是沒想到她竟然這么狠。
“罷,她這般厭惡孩子,拼著性命不保也要落了胎,孩子就算生下來,不被她利用也沒有親娘。”柳紜娘擺了擺手“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么”
肖滿滿抿了抿唇“她說,如果我幫她的忙,會幫我嫁給公子。”
說這話時,她眼神緊緊盯著柳紜娘神情。
柳紜娘看得出來,她在試探。當即冷哼道“她都已經離開了潘家,你該知道我對她的厭惡,拿什么讓你如愿”
肖滿滿實在看不出林玉蘭的想法,只得作罷“夫人,若是她要和老爺那什么,我要不要阻止”
柳紜娘輕飄飄道“你阻止得了”
肖滿滿“”好像確實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