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婆子才不干這么虧本的事。
“去做飯吧”
余婆子氣沖沖出門,跑到杜家去,揪住杜母就是一頓撓。拿不到銀子,先發泄一通火氣再說,不然,她真的要被逼瘋了。
杜家兄弟倆正在屋里哄媳婦,聽到外頭的動靜,急忙奔了出來。好不容易將兩人分開,杜母臉上到處都是血道道,頭發都掉了幾縷,上面還有帶血的發根,痛得直吸氣。
余婆子還不解氣,又在院子里打砸一通“你們杜家這門親,老娘是不敢認了,從今往后,不許你們再登我家的門。”
撂下狠話,看到一片狼藉的院子。她心頭的郁氣總算散了些,剛出門呢,就看到了另一個苦主廖小草。
她冷笑一聲“廖小草,這杜家根本就不要臉,又不可能銀子賠償,我勸你呀,也砸一通消消氣。”
柳紜娘去而復返,看到院子里亂糟糟的情形,若有所悟。見余婆子要走,她隨口道“可不好打人。那孟成禮又不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他欠的債親娘不還,不還有親爹么,我到這里來就是想問一下杜家那人的長相,稍后去衙門大人問及,我也好說個一二三”
聽到這番話,余婆子腦子里嗡地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也就是說,廖小草不依不饒,還是要把杜家人告上公堂。
杜鵑身為指使兒子下毒的幕后主使,又要查出當年的奸夫,這一定會被帶去公堂的。忒丟人了
想要不丟人,就得盡快把她趕出去。
銀子拿不回來,家里還得少一個使喚的人。媽的,虧大了
余婆子越想越氣,轉身又奔進了院子里,撿起邊上攆狗的棍子,沖著杜母就是一頓揍“你們杜家這些不要臉的賤婦,害人不淺”
污言穢語不絕于耳。
柳紜娘站在一旁,任由她發泄,并沒有上前拉架。
杜家兄弟倆也沒讓余婆子囂張太久,他們要是想把人揍一頓出氣可余婆子口口聲聲要報官,雖然不知是真是假。廖小草這邊也要報官,無論她們二人誰去,杜家如果打傷了人,肯定要罪加一等。
因此,兩人只是拉人,不敢下暗手。
這么大的動靜,引來了不少人圍觀。眾人也不好問,從幾人的爭吵中,隱約湊出了真相。
這件事情吧,說起來還是杜鵑不講究。人家替她養大的兒子,她不記恩就算了,還暗戳戳和兒子來往,這便也罷了,甚至還讓兒子給人家下毒,想要拿養母的性命換銀子。
這也忒惡毒了。
聽著周圍人議論,余婆子一口老血哽在喉間,氣得腦子嗡嗡的,急匆匆回到家,沖進廚房中,將正在做飯的杜鵑揪起丟了出來。
“你給我滾。”
“從今往后,你要是再敢登我余家的門,我殺了你。”
最后一句,憤怒中的她說出這話時滿滿的殺意。
杜鵑被丟到地上,心里想著忍,聽到這話后,面色慘白如紙。
“怎么我生了三個孩子”
“少他娘的給我提孩子。”余婆子怒火沖天“要不是顧忌著他們有我余家血脈,都給我一起滾。”
村里人最近像看大戲似的,這一出出的,都來不及趕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