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們身上奪取鑰匙嗎
到那時,玩家之間勢必會爆發亂戰,有可能只能活下來五個人。
“這也太殘酷了”
許思弈臉色泛白地喃喃,“五把鑰匙,二十四個里面剩五個。”
崎國玩家積分充足,不缺道具。
如果真打起來,青年或許不落下風,但許思弈自己實在沒有自信。而且真打起來,崎國玩家定然是動員所有隊友搞群毆,他們只有挨打的份。
“什么剩五個你說的我怎么聽不懂啊”柴清看了看許思弈,又看向青年。
“你說的這是最壞結果。”
趙如眉淡定說“鑰匙么,可以搶。但這主線任務一旦變更,可就沒辦法再挽回。”
“我是說,假如。監獄長的職責,是維護監獄秩序。那成為監獄長的玩家,會獲得什么樣的任務已知我們的任務是跑出去。”
趙如眉慢條斯理說“監獄長跟獄警,是不是有義務阻止囚犯外逃”
“我說得再通俗一點,在局勢沒有明朗前,五個鑰匙由誰保管如果五個鑰匙全部被奪,在這么多獄警阻攔下,你們有把握再搶回來嗎”
順著青年的思路,如辭在心里默默得出答案,要是他們也參與鑰匙爭奪,那么鑰匙自然是由青年保管。可如果任務變更真如青年推測這般,與囚犯完全處于對立面。
那就相當于自己把刀送到隊友手里。
如辭瞳孔一縮,放在膝蓋上的雙手不自覺握緊。雖然任務變更的具體內容屬于猜測,但結合這個副本性質,以及身份壓制,變更為對立的任務,非常合理。
除此之外,最為重要的一點。
目前貍貓已經成為監獄長,如果青年再成為監獄長,與貍貓統一戰線
打算搶鑰匙的如辭
這特么究竟是什么煉獄難度啊
同樣想通其中關鍵的許思弈他跟柴清好像在憑本事增加副本難度啊。
一想到青年成為對手后的場面,許思弈臉上表情就像川劇變臉似的,格外精彩。
柴清沒有這么多彎彎繞繞,他只從青年的話里提取出了一個關鍵信息沒有鑰匙的要跟有鑰匙的對抗。
回想青年之前的種種表現,柴清這還對抗個屁,趁早準備棺材吧
看著懷疑人生的三人,趙如眉直播間的觀眾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我代入普通玩家,光是想想要面對主播跟貍貓合作的陣容,我已經開始窒息了。
系統這招也太狠了吧,得虧主播腦子足夠清醒。
說實話,換個人被貍貓這么一刺激,絕對上頭了。主播真的好穩,我好愛他麻麻我要嫁給他
大彈幕你們可以永遠相信主播
大彈幕相信主播另外主播是我老公,你們都往后稍稍。
大彈幕剛才跟主播領證了,不好意思啊同胞們,你們來晚了。
大彈幕你是飛到副本里跟主播領的證嗎
為了證明主播的歸屬,一群奢壕觀眾用大彈幕打起來了,普通觀眾紛紛起哄。在其他玩家沒有注意的情況下,熱度排行榜的一二名悄然完成更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