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機械表放回盒子里,貍貓盯著額頭冒出一層冷汗的柴清,咧嘴一笑,語氣格外輕柔,“怎么這么緊張平時品質還是要專心把控好才行啊,要不然像剛才那一組囚犯那樣出了事,可能連小命都會丟掉。”
一些機靈點的玩家已經聽出貍貓這話里有話,像是在警告某些人。
竹本喜久悄悄抬眸看了眼趙如眉方向,青年垂著眸,壓根沒關注柴清那邊,這讓竹本喜久愣了下。
我笑死,貍貓這是最后的倔強吧但凡他有點志氣,沖到主播面前說這話,我都認他是條漢子。
貍貓我就是有點得意忘形,我腦子又沒坑。之前的教訓告訴我,對十七號放狠話最好隔著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是不是想要笑死我,好繼承我的星網賬號。
其實貍貓之前是想捏主播的,你們沒發現他進來的時候路過主播這里頓了一下嗎但是之前的教訓太慘烈了,估計已經在貍貓心里留下心里陰影,所以他忍住了。
聽細節帝這么一說,感覺更好笑了怎么辦
貍貓啊,你有本事放狠話,你有本事到主播面前來啊
能沖到主播面前來的貍貓,還是貍貓嗎那得是熊貓吧
趙如眉看了眼充滿歡樂氣息的彈幕,也覺得有點意思,隨口說“他這次過來不是為了放狠話,是想激起其他玩家的緊迫心理。”
到這時候,趙如眉已經可以確定貍貓的主線任務發生了變更。
工作間的成果驗證完畢后,所有囚犯都被趕去了一樓餐廳準備用餐。
囚犯跟獄警不共用餐廳。
柴清三人端著餐盤打了飯菜,立馬湊到了趙如眉這一桌,而其他玩家也都聯合起來,形成了三個小團隊。
其中以貍貓的隊友為首的崎國玩家共計十一人,趙如眉四人小隊,剩下他國互相取丨暖的七個玩家。
雖然趙如眉這隊人數最少,但得益于她一騎絕塵的表現,她的小隊反而讓另外兩個隊伍格外忌憚。
“之前在操場,我本來想說跟他們合作的,但那隊為首的西國隊長婉拒了。”許思弈小聲說“他的理由是即便貍貓真的成為了監獄長,我們這一隊也不需要任何外援。”
“我覺得我們真的需要一個鑰匙兜底,現在還剩四把鑰匙。崎國有貍貓幫忙,就算他拿兩把,西國小隊一把,我們一把,我們還有機會。”
體驗過貍貓用監獄長身份制造壓迫感的柴清格外認真說,“身份帶來的劣勢實在太大了,再拖下去讓他們把握住所有鑰匙,以貍貓的手腕,極有可能說服其他玩家先把我們淘汰。”
“我有開鎖方法,可以多次使用。”如辭言簡意賅。
許思弈看向坐在對面,慢條斯理品嘗食物的青年,斟酌著贊同說“鑰匙,還是拿一個比較保險。”
“有一點你們是不是忘了。”
趙如眉放下手里的勺子,看向三人,緩緩說“這座監獄,只有五把鑰匙,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許思弈擰著眉頭思索。
柴清從被貍貓挑釁后,心態就有點不穩,他抬手抓了抓頭發,舉止透露出焦躁。
“五個名額。”
如辭思考幾秒后,盯著青年的臉,不太確定地開口“你認為,這個名額會帶來變數”
“你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柴清吐了口氣,“監獄長鑰匙是用來開門的,只要門開了,我們都能出去。”
“不對”
許思弈聽到柴清的話,腦海里靈光一閃,忽然想到跑道上幾人曾交流過的一個問題。
以副本尿性,貍貓拿到鑰匙卻不選擇離開,他的主線任務或許已經變更。
當時許思弈只當是閑聊,并沒有把這個問題放在心上。但此時此刻,結合青年的提醒與柴清這過于理所當然的觀點,許思弈忽然意識到一個非常恐怖的事實。
如果貍貓的任務真的變更,以鑰匙為基礎,他絕不可能把自己的鑰匙拿出來開門。這樣一來,玩家只剩下四個鑰匙的名額,要是他們全部選擇留下來,任務均產生變更的話。
除了這五個人,剩下的玩家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