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聊期間,按吉壽的說法,他只需要按照青年給的地址以及攜帶他要的東西就行,全程那叫一個輕松。幾個小時跑下來,賺了小一百萬。
“其實附近就有賓館,你們要是不急著回邊城,可以去那里休息啊。”吉壽向女生建議說,“或者我把你們送去大橋,那附近肯定有酒店跟賓館,在大床上睡覺不比縮在直升機里強多了”
“道理我都懂。”趙如眉頓了頓。
“啊”
吉壽等了好一會沒等到下文,他滿臉疑惑。既然知道酒店更舒服,為啥還占著他的直升機啊
他不明白。
“等會給你加錢。”趙如眉說。
還有這等好事
吉壽立馬改口“行休息,盡管休息要凳子不我給你搬個過來,你可以坐著等他”
“不用凳子了,開車去大橋。”季淮安從直升機下來說。
趙如眉下意識看了他一眼。
察覺她的目光,季淮安耳朵有些發燙,別開視線不敢與她對視。這次的行動他自認滴水不漏,要說唯一的意外,大抵是那個失控深吻。
吉壽把車開過來的時候,趙如眉拉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想著給他足夠的平息空間。
這把吉壽給整不會了。
啊不是你們這對情侶咋回事
“下車。”
吉壽還沒來得及問,車窗就被敲響,青年平靜說“我來開。”
吉壽“”
眼看跑腿費已經到了賬戶上,吉壽爽快解開安全帶把司機位置讓出來。本來這一趟他不跟過去也可以,畢竟就一輛破車,他賬戶這些錢夠他再買好幾輛了。
但可能是出于好奇,吉壽還是拉開后座的車門鉆了進去。
結果一抬眼就看見青年靠近副駕駛座的女生,邊給她系安全帶邊說“我沒事,不用避著我。”
“嗯。”
見他狀態良好,趙如眉也放下了心。在他幫忙系安全帶期間,余光注意到他后頸若隱若現的痕跡。她伸手撥開衣領,看到了肩背處的指甲印,不是很深,但也用了幾分力道。
季淮安說開車是真的開,在他駕車期間,余光注意到趙如眉正對著自己雙手若有所思。
“想剪指甲”他說。
“嗯。”
趙如眉應了聲。
“留著吧,可以用來提醒我,不然我更肆無忌憚了。”季淮安唇角帶笑注意著路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