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算不上投名狀了,而是自身存亡與逃犯二選一。就這搞法,不管蛇首城島內換成誰把持,也遭不住三番五次的騷擾啊,要是一直這么搞下去,客戶都嚇跑了,他們還賺什么錢啊
趙如眉饒有興致地復盤這場突擊戰,雖說絕對的實力非常重要,但也少不了讓對方上套的謀略。如何拿捏到對方的弱點與痛處甚至讓對方信任自己,這其中的學問很大。
“好點了嗎”趙如眉遠遠看見了燈火闌珊的邊城大橋,偏頭看向他問。
不問還好,她這一問反倒讓他又精神了些,季淮安抿著唇將視線投向窗外,低聲說“可能要再歇一會。”
“嗯”
趙如眉應了聲沒再問,氛圍有些尷尬與曖昧。
吉壽把直升機停在自己平時停放的廢品站,一想到這單結束馬上就能收到錢,他降落期間就已經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興奮了。
隨著直升機停穩,吉壽高興招呼兩人“到了我開車送你們去大橋吧”
“你有很急的事嗎”
趙如眉推開直升機另一側的門和聲問他。
“算不上很急吧,就是打算搬家了。”吉壽說,“你們是我最后的顧客”
“不是很急的話那可能要麻煩你再等一會,他這一晚上奔波累了,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休息。”趙如眉說罷,下了直升機。
吉壽滿頭問號地看向戴著墨鏡的青年,累了非得在直升機上休息就不能去賓館嗎
他本來想建議,但想到青年那不喜歡廢話的脾氣,他默默把話吞了回去,推開駕駛座的機門來到地面。
吉壽抬手看了下網表時間,現在已經是凌晨4點17分。
“你怎么跟他聯系上的”
趙如眉吹著夜風,看著這附近一堆堆的廢棄品,找吉壽閑聊。
“他給我打電話,說是跑腿活。”
吉壽想到青年當時那些壯舉,搓了搓手吸了口涼氣說“你男朋友真的牛幾百米的高空,他說跳就跳,第一次的時候差點給我嚇死了”
“后來就習慣了,他那邊挺刺激的,我這里倒是還好,沒什么危險。”吉壽想到青年的大方之舉,光是這一晚上賺到的錢,比他過去十年撈的都多,“那些人交火的時候,也打不著我。”
“你是蛇首城大廈的員工”趙如眉溫聲問。
“比這好一點,年輕的時候不懂事,跑到蛇首城玩,把錢輸光了還欠了一屁股債。”
也許是有底氣逃離,吉壽說起這些往事,倒也沒那么悲觀了“那時候我還不上錢,他們要剁掉我的手,我說我會開飛機,好說歹說才終于保住了我這雙手。”
“之后就是幫他們接送客戶,本來以為打十年白工就能解脫了,誰知他們變著法子扣著我。我雖然有架直升機開,但也不能隨便開去別國的領空,偷跑又沒錢要是跑慢了被他們抓住,估計要被抓去喂猛獸。”
吉壽想到今晚上經歷的事件,簡直比他過去幾十年都要跌宕起伏。
最初見到這對急著去蛇首城島內的情侶,本以為是肥羊想著撈一筆,結果把人送到頂樓停機坪事態就開始朝著讓人始料未及的方向發展。
他當時死里逃生本來都打算開著直升機跑路了,可剛把直升機藏起來,就收到青年的短訊。說是之后需要他跑腿,跑一單10,還保障他人身安全。
吉壽當時缺錢啊,嚴重缺錢
尤其是雙方合作過一次,青年的實力他也見識到了,想著富貴險中求他就這么跟青年聯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