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看了眼男人,又慍怒的看著陸山民,她小時候親眼看見街頭藝人表演鐵槍插喉嚨,倒不是太過驚訝。
“還不放松,這么大一個男人,害怕扎針嗎”
陸山民對小護士歉意的笑了笑,緩緩放松了肌肉。
小護士成功扎了進去,呼出一口氣,“你身上的力氣耗盡,需要補充生理鹽水和營養液”。
陸山民齜牙咧嘴的往后挪,半躺在病床上。“謝謝你”。
護士對陸山民做了個輕松的鬼臉,嚴肅的說道“不要亂動,好好躺著,聽懂了嗎”
陸山民乖乖的點了點頭,沒有再亂動。
小護士儼然一副老師訓斥學生的模樣,指著陸山民的鼻子說道“你能這么快醒過來已經是奇跡了,自己的身體自己不愛護,沒人愛護得了”。
護士走后,中年男人拿出警官證在陸山民眼前亮了亮,“我叫楊華,別人都叫我老楊”。
陸山民微微點了點頭,“楊警官好”
楊華收起警官證,一邊從兜里拿出紙筆,一邊說道“昨天陽關發生了一場激烈的槍戰,你知道不知道”
陸山民早有心理準備,知道一頭闖進玉林縣避免不了引起警察注意。面對楊華的詢問,他選擇了不回答。
楊華繼續說道“我從警幾十年,比你想象中更有閱歷和經驗。你是一個武道高手,又是從陽關一路狂奔過來,千萬別告訴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陸山民沒有正面回答,反而不慌不忙的問道“陽關是羅源縣的管轄范圍,好像與玉林縣沒多大關系吧”。
楊華皺了皺眉,想著要不要詐陸山民一番,但以他的經驗看得出陸山民不是一般人,思索了幾秒鐘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羅源縣在陽關山脈搜查了一日一夜,只找到了少數幾個遺漏的彈殼,他們認為這是一起普通的盜獵案件”。
陸山民哦了一聲,對于他來說這并不意味,不管是影子還是戮影,他們是不會給警察留下線索的。
“那楊警官您認為呢”
楊華仔細的看著陸山民的眼睛,這雙眼睛異常的平靜,平靜得像真的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我認為事情沒那么簡單,特別是你和你朋友的出現,我敢肯定這絕不是一起普通的盜獵案件”。
楊華看著陸山民的眼睛說道“陽關山脈一定發生過一場激烈的槍戰,只不過陽關山脈太大,冰天雪地的,警察無法找到更多的線索。而且我認為那些有著極強的反偵察能力,他們清理過戰場”。
陸山民非常明白一個人一旦對一件事情先入為主之后,無論怎么辯解都沒用。面對楊華審視的眼神,他選擇了實話實說。“我和朋友從關外入關,在陽關附近遭到了劫匪打劫。我們是受害者”。
楊華眼睛一亮,一副果然如我所料的表情。“知道劫匪是誰嗎”
陸山民搖了搖頭,“既然是劫匪,我怎么知道他們是誰。槍聲一響起,我就帶著受傷的朋一路狂奔到了玉林縣,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見楊華半信半疑的看著他,陸山民接著說道“楊警官,我有一個請求。既然這個案子不屬于玉林縣,而且羅源縣那邊已經將事件定性為盜獵案件,我懇求您不要再過問”。
楊華滿臉的不解,“難道你不想將罪魁禍首繩之以法嗎”
在來之前,陸山民本想著若是引起了警察的注意,就實打實的告訴警察一切,雖然這邊的警察對影子起不到絲毫威脅作用,但能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也是件好事情。
不過他現在不想把楊華牽扯進來,這種地方的小警察哪里是影子的對手,若是一直追著這條線不放的話,到頭來只會落得個很凄慘的下場。
“既然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給自己找麻煩”。
楊華眉頭緊皺,“我透過羅源縣那邊的朋友還了解到昨天陽關鎮有一對開餐館的老夫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