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崢撇了高大男人一眼,瞇著獨眼笑道“我曾經殺過一個半死不活的金剛,什么時候切磋切磋,讓我看看面對全盛的金剛我能不能殺死”。
高大男人輕哼一聲“別怪我沒提醒你,首鼠兩端,早晚會被兩邊都拋棄,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正說著話,遠處傳來隱約的警笛聲,應該是羅源縣的警察接到報警趕了過來。
吳崢沒有理會高大男人,看著黃九斤說道“老大,你是跟我一起走,還是跟他一起走”
黃九斤淡淡的看著吳崢,“雖然你今天的表現讓我很欣慰,但我還是那句話,希望你不要一錯再錯”。
吳崢呵呵笑道“若是其他人說這話,我一定當成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你說的話,我信”。
“不過”吳崢神色一遍,身上散發出駭人的氣勢,“大哥,我很期望能與你一戰。這一戰不是像以往那樣切磋,而是生死一戰”。
感受到吳崢身上壓抑的冰冷無情的氣勢,黃九斤剛剛升起的一股希望再次破滅。“你還是那么自信”
吳崢淡淡一笑,又恢復了之前的輕松神情,“外家武道,不自信,又怎能前進呢”。
陸山民是在疼痛中驚醒過來,剛恢復意識的那一瞬間,四面八方的疼痛鋪天蓋地的向他涌來。疼得他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你醒了”一道驚訝、慌張的聲音隱隱約約傳進了耳朵。
陸山民意識逐漸清晰,恍惚中聽到腳步聲和說話聲。
有那么一瞬間,他分不清時間和空間,也忘了自己是誰,身上又發生了什么事情。
直到漸漸適應了身上的疼痛感,才慢慢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想到他抱著瀕死的海東青一路狂奔。
“啊”陸山民發出一聲巨大的吼聲,猛的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巨大的吼聲嚇得上前察看的護士發出了一聲尖叫,差點站立不穩摔倒在地上。
掃視了周圍一圈,陸山民才意識到自己在醫院,他沒有理會被嚇得臉色慘白的護士,一把拔掉輸液管,立刻就準備下床。可是剛一挪動,鉆心的疼痛再次襲來,雙腿只是移動了半分就無法移動。
護士沖驚嚇中回過神來,立刻上前阻攔。
“不要命了,你腿部的肌肉重度撕裂,毛細血管大面積破裂,再亂動小心邊殘廢”。
護士一邊去扶陸山民,一邊生氣的訓斥,剛才那突然起來的一聲大吼,嚇得她小心臟差點停止了跳動。
“不用擔心”粗狂的男人從門外響起。一個身著警服,身材高大,滿臉絡腮胡子的中年男人走進了病房。
“你的朋友輸完血已經穩定了下來,現在重癥監護室,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一旁的護士一邊重新給陸山民插針輸液,一邊說道“是這位警察同志送你進醫院的”。
男人坐在了病床對面的空床位上,仔細的看了陸山民半天,說道“你暈倒在大街上,幸好有好心的市民及時打電話報警。否則你可能死不了,但是只要再晚幾分鐘,你的那位朋友就死定了”。
陸山民終于松了口氣,感激的看著中年男人,“警察同志,謝謝您”
陸山民努力的想彎腰給這位警察鞠個躬,但是稍稍一動,全身肌肉疼痛得他哆嗦了一下。
男人擺了擺手,“不用謝,這是我的職責所在,任何一個警察遇到這種情況都會這么做”。
小護士在陸山民的手背上戳了半天,連續換了兩根針頭都沒有
戳進去,急得她滿頭大汗,嘀咕道“奇怪了,昨天一戳就進,現在怎么戳不進去了”。
男人看了眼陸山民的手背,淡淡道“我曾經接觸過一位武道高手,他的肌肉密度遠高于常人,在肌肉緊繃的狀態下連水果刀都插不進去,昨天他完全失去意識,全身肌肉處于沒有防備的狀態,自然能很輕松戳進去,現在他醒過來,肌肉在遇到外界刺激的時候自動收縮,很難在戳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