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如果您想知道山民哥的一些事情的,我可以跟你分享一些”。
呂松濤笑了笑,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只知道他是一個書法大家,是我的書友,其他的一概不知”。
呂銑坐在藤椅上悠閑的翻著書,余光撇了一眼不停看手機的呂漢卿。
“心緒不寧,焦躁不安,你在想什么”
呂漢卿放下手機,手心里全是汗。“沒什么,只是有些擔心公司的事情,最近我發現有些高管行為有些反常,一些長期的合作伙伴也有些反常”。
呂銑哦了一聲,“
那你打算怎么處理”
呂漢卿回答道“我正安排人手對他們進行調查,只要發現問題,恐怕要進行一場大手術”。
呂銑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家族旗下上百家公司,長期合作的伙伴也有幾十上百家,這么浩瀚的工程,人手夠用嗎”
呂漢卿隱蔽的在腿上擦了擦滿手的汗,“我已經讓冉興武組織人手緊盯住他們,另外我在董事會上已經吹了風,也安排集團人事部盡快拿出一個方案”。
“冉興武”呂銑的聲音很輕,卻讓呂漢卿心頭一跳。
“對,以前一直是冉興武負責暗中監察集團所屬公司的高管和主要合作伙伴的行動”。
呂銑看了眼茶幾上的手機,淡淡道“你就是在等他的消息吧”。
“是”。呂漢卿不自覺的垂下目光。
呂銑搖了搖頭,“不用等了,他回不來了”。
“什么”呂漢卿脫口而出,驚訝的看著呂銑。
呂銑淡淡的問道“你是不是很驚訝我為什么知道你派冉興武去了陽關”
呂漢卿當然驚訝,他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并沒有告訴爺爺,因為他擔心爺爺會阻止。
呂銑淡淡道“不用驚訝,我還沒老糊涂,這么大的事情,冉興武又豈會不來請示我一聲”。
呂銑放下手上的書,看著臉色蒼白的呂漢卿,淡淡道“不用緊張,你現在是呂家的家主,有權力做任何決定。所以當冉興武來請示我的時候,我只告訴他一句話,呂漢卿才是呂家的家主”。
呂漢卿心里松了口氣,心中也頗為感動和愧疚,“爺爺,我不該瞞著您”。
呂銑搖了搖頭,“我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你是家主,你有權代表呂家行使呂家的權力”。
“但是”呂銑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權力和責任是對等的,行使多大的權力,就得承擔起多大的責任。你能承擔得起嗎”
呂漢卿咬著牙齒點了點頭,“為了呂家,我愿意承受一切,哪怕承受不起也要承受到底”。
呂銑滿意的點了點頭,重新半躺在藤椅上,淡淡道“那就好”。
書房里安靜了下來,安靜得呂漢卿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終于他忍不住了,開口問道“爺爺,您剛才說他回不來了是什么意思”。
呂銑緩緩的閉上眼睛,淡淡道“就是字面意思”。
呂漢卿腦袋嗡的一聲響。“為什么”
“因為你得道的消息是有人故意透露給你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簡單的伎倆卻是百試不爽的好方法”。
“誰”
“你應該能猜到是誰”
呂漢卿眼皮跳動,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不是沒懷疑過,只是他更愿意相信那是一個真實的機會。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