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郎道“方副將,讓盧崇進來吧。”
既然盧崇想要見他,那他就見,還能怕了盧崇不成
“既然如此,那就把盧崇跟丁垌他們都帶進來吧。”方副將是開口了。
“是。”柳百戶是立刻把丁垌、盧崇給押了進來。
盧崇一看見秦三郎,是目眥欲裂,憤怒的吼道“秦三郎,你這個小人,你為何要隱瞞實力,你這是在害我”
砰一聲,柳百戶是踹了盧崇一腳,把他給踹得跪下,罵道“呸,盧崇,你還要點臉不丁戈跟你媳婦的事兒,大半個營地都知道了,你自己也知道,卻不跟著我們一起對付丁戈,反而還收了丁家的金子,幫著丁家、匪賊對付我們,你還有臉怪三郎”
柳百戶罵得雖然對,可盧崇已經落得這樣的地步,還在乎什么臉面,如今的他只想找個自己被陷害的理由,證明自己不是那么的無能。
“你住口,姓柳的,你個臨陣倒戈的叛徒,有什么資格來說老子”盧崇是朝著柳百戶吐了一口唾沫,又轉頭罵著秦三郎“姓秦的,你這個吃軟飯還藏私的混球,老子不會讓你好過的,還有顧氏,那”
砰
盧崇正罵得歡,就被秦三郎一腳踹翻,深邃的雙目含著烈烈殺氣,盯著盧崇“你,已經沒有以后”
手下敗將,還想有以后,他秦三郎不會給他翻身的機會。
“洪刀,割了他的舌頭,廢了他的雙手。”秦三郎是命令道。
“是。”洪刀立刻抽出刀子,幾步來到盧崇面前,咔一聲,卸了他的下巴,直接割下盧崇的舌頭,手腕一轉,刀子是割開盧崇的雙手,直接割斷盧崇的手勁。
秦三郎的命令太過嚇人,洪刀的動手太快,等盧崇被廢后,方副將他們才反應過來,是嚇得臉色一白“三郎,這”
這樣對盧崇不好吧畢竟盧崇已經被抓了,算是敗兵。
秦三郎道“方副將,盧崇此人陰險狡詐,且報復心極強,要是他倒了京城兵部后反咬咱們一口,咱們所有人都要被他給冤枉死。割掉他的舌頭,廢掉他的雙手,如此才足夠保險,免得他亂說話、亂寫出冤枉咱們的供詞。”
“秦百戶說得對”柳百戶是深有體會的道“剛才在縣衙牢房里,盧崇就用我曾經跟丁戈走得太近威脅過我,我不受他威脅他,他才說要撞墻的。盧崇此人太會反口,咱們不得不防啊”
方副將等人聽罷,也覺得秦三郎做得對。
牛大豹是氣得不輕,沖過去用刀柄砰砰砰地打著盧崇,罵道“你這個沒良心的小人,虧三郎覺得你家棠姐兒可憐,還把岑氏的骨灰給你們帶回來,你這畜生竟然還想著害我們都是當爹的人了,為了你的女兒、你的父母族人,你就不能消停些執迷不悟只會害了你全族”
他們在山上等仇縣令的時候,三郎聽了謝成的話,是派人去山下木屋,把岑氏的尸體給燒了,把骨灰給裝了回來,打算給盧棠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