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成說,你們兩個雖不是好父母,可棠姐兒以后還要在世上過活,不能有個伙同匪賊謀害抗戎將士的親娘,就把岑氏的尸體給燒了,對外就說岑氏是被匪賊給殺的,以后回了老家,棠姐兒的名聲也能好點”
“你瞧瞧,三郎跟謝成都是有良心的人,不跟你們計較,可你卻不知恩,要跟三郎他們死磕,你真的沒救了你對得起郭將軍嗎”牛大豹是指著盧崇大罵。
說來盧崇能當上百戶,還是因為郭將軍公平的緣故,不然憑著盧崇的家世,即使他有些領兵的才能,身手也不錯,也不可能當得上百戶。
可盧崇卻忘記了郭將軍對他的提拔,只記得郭將軍對秦三郎的好,是早就恨上了郭將軍,聽到這話,是一邊痛得打滾,一邊瞪著牛大豹,那眼神兇惡得,牛大豹看得都搖頭“盧崇,你真是沒救了,你就是個養不熟的畜生”
“唔唔唔”盧崇的嘴巴很疼,想要嘶吼著罵人,卻只能發出一些沉悶的、不成字句的嘶吼。
秦三郎是懶得理會盧崇,看向丁垌,指著他道“洪刀,把他的舌頭也割了,這是個老狐貍,對丁家又忠心,如今悶不吭聲的,到了京城后,極有可能會反咬咱們一口。”
“是。”洪刀是舉刀走向丁垌。
丁垌驚了,嚇得惶恐不已,是朝著秦三郎唔唔唔直叫,可他的嘴巴被麻布團堵著,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洪刀的動作很快,先卸掉丁垌的下巴,再取下布團,嗖一聲,直接把丁垌的舌頭給割了,又廢了丁垌的僅剩下的一只手后,才收刀走人。
“唔唔唔”丁垌疼得直叫,他身上還有傷,是沒撐多久就暈死過去。
“柳百戶,把他們都壓下去吧,看著糟心”方副將也被盧崇氣得不行,是多看他一眼都惡心。
“是。”柳百戶是帶人把盧崇、丁垌給抬了出去。
盧崇被抬走前還朝著秦三郎唔唔唔的叫,不知道是在罵人,還是想問岑氏真的死了嗎那賤婦是怎么死的
你還是別問了,真說出來,怕你扛不住,頭上都不是草原了,是綠洲。
盧崇跟丁垌被帶走后,秦三郎是道“大人,丁戈、盧崇、石百戶麾下的總旗、小旗跟心腹親兵不能留著,要全部拖出來殺了,絕后患的同時還能對其他將士來了殺雞儆猴”
丁戈匪殺吞兵失敗后,大部分將士都投降了,那些投降的將士里有總旗、小旗跟心腹親兵,要是他們分兵的時候把這些人也分了,帶去西北,將會是個大患。
秦三郎不會要這樣的隱患,是該殺的都要殺。
胡百戶聽罷,是被嚇到了,問了一聲“秦百戶,真要殺他們那人數可不少啊。”
這樣大開殺戒,有點嚇人啊。
秦三郎道“他們是蟄伏的毒蛇,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給咱們致命一擊,必須殺。”
這事兒沒得商量。
方副將聽罷,想了想,道“秦百戶擔心的有道理,咱們西行抗戎大軍是不能再亂了,再內訌,怕是還沒到西北就內耗光了。”
方副將都點頭了,其他百戶更不敢說個不字秦三郎閻王啊,他們可不敢跟他唱反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