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武說完,沒再搭理震驚的王書吏,看著那幾個假冒的衙役道“我是田福縣的羅班頭,很清楚大楚刑律,你們這是初犯,又是被馮掌柜脅迫的,只要指認他,就能戴罪立功,可輕判。”
那幾個假冒的衙役聽罷是又驚又喜,急忙點頭,表示自己不會受王書吏蠱惑,一定幫忙指認馮掌柜。
可他們高興得太早了,大楚用的是重典,即使是輕判,他們假冒衙門中人,也是要死的。只不過是立刻砍頭跟去礦上做兩年苦力再死的區別。
顧錦安見他們答應了,取下他們口中的麻布團,讓他們口述罪詞,自己快速記錄著,沒多久就把供詞寫好,讓他們摁上手印。
王書吏見狀是面如死灰,哀求般看著顧錦安,表示自己也愿意戴罪立刻,可惜晚了,顧錦安根本不搭理他。
“邱瑯,看好他們,咱們下午就去縣衙,求縣令大人帶著咱們去府衙喊冤”顧錦安是不打算把這案子放在縣城辦理的,他要大鬧
鬧得附近幾個府城都知道。
他還要贏,要所有人都知道,他顧家不是好惹的
讓那些想趁亂謀奪他家產業的人知道,想要謀算他顧家,就得做好丟命的準備,即使你是個官,敢惹顧家,他顧錦安也要你拿命來還
又吩咐澤子“去準備馬車,請上吳老大夫跟杜大夫同行,照顧那幾個中毒的人。”
說完是招呼羅武、顧大山、三爺爺,去了隔壁廂房接崔氏她們。
崔氏她們都嚇懵了,沒想到顧錦安還有這等可怕的一面,可顧錦安道“娘、大姐,這次的事兒沒有這么簡單,那位賈通判一定也生了謀奪咱家產業的心思,所以我不能心軟,必須趁著咱家有理有證據的時候鬧大。”
又道“我下午就帶著程哥兒去府城,小魚的回門宴是吃不上了,我一會兒去秦家見見他們,跟他們當面說說這事兒。”
程哥兒急了“大哥,下午就去府城嗎不能明天回門宴后再去嗎”
他還答應二姐,下午要去看她呢。
“不能。”顧錦安是趁機教導“柴三福他們中毒了,能撐多久誰也不知道,得趁著他們死前把案子結了。且這樣的事兒不宜久拖,要速戰速決,免得敵人反應過來,咱們會失去先機。”
程哥兒“我明白了,可為啥我也要去”
我是老小啊,還是個孩子。
顧錦安睨著他道“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大哥以后要去趕考,考上了就要去外地做官,你得立起來,給家里頂門立戶。”
小子,真以為你能吃喝玩樂一輩子我辛辛苦苦手把手的教你是為了讓你逍遙自在的是讓你來給我幫忙的。
顧大山聽到這話,很是羞愧,保證道“安哥兒放心,爹以后會兇一點,不會讓別人欺負咱家。”
顧錦安要的就是這句話,是道“爹能這么說,兒子以后出門就能更放心些。”
顧大山聽罷,更加愧疚,是學著顧錦安審問馮掌柜時的樣子,沉了臉道“安哥兒放心,爹不會放過任何想要害咱家的壞人”
顧錦安聽罷,終于笑了“嗯,我相信爹。”
又看向崔氏跟顧錦繡“娘、大姐,可是學到了記住,對付惡人,得不怕死,惡人見你比他還不要命,就會怕了。”
崔氏跟顧錦繡是懵了懵,又趕忙點頭“嗯嗯,我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