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收回了手,手指抓住了桌子邊沿,尾巴也微微朝后縮。
章耘看到唐寧這番模樣,祂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眶,指尖觸及到潮濕的眼珠后,祂才不動聲色地收回手,對唐寧溫道“怎么了”
唐寧不道該怎么回答,他抓緊了桌沿,魚尾巴微微發著抖。
忽然間,一股濕潤的風雨氣息從面涌動而來,唐寧看到了渾身上下濕漉漉的邵明缊從面走了進來,廟門口的玩家其他鎮民們匍匐在地瑟瑟發抖,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
祂戴著眼鏡,穿著濕透了的西裝,每走一步在地上留下了一個濕腳印,“你想對我的人做什么”
章耘的表情在霎時間變得無比糟糕,他目光陰冷地看向了匆匆趕來的邵明缊。
邵明缊的發梢在滴水,鏡面上是密密麻麻的水珠,除了第一次見面,邵明缊在唐寧面前一直是風度翩翩的優雅模樣,如今他卻連眼鏡來不及擦干,冰冷陰沉的氣息似乎能夠化為流水滴落。
這樣的邵明缊有些狼狽。
看起來也并不溫,甚至沒章耘展露出來的神情好。
可唐寧在看到這個人出現的那一刻,心中的不安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你的人”章耘冷冰冰道“那可不一定。”
邵明缊挑了一下眉毛,祂們兩個相互對視,唐寧嗅到的明明是潮濕的異香,他卻在其中聞到了隱約的火藥味。
唐寧“”
怎么感覺他們要打起來了
啊這,章耘只是普通的nc,這可不禁打啊。
唐寧內心緊張了起來。
察覺到了唐寧關切的目光,章耘的底氣更足了,他斬釘截鐵道“唐寧不會想留在你身邊。”
邵明缊敲了敲鏡框,鏡面上的水珠滾落而下,祂溫柔地看向了唐寧,目光就再難從唐寧身上移開,那道視線如有實質般從唐寧的尾巴尖流連到了腰側,越發深沉的眸色好似暗潮洶涌的河水“小寧之前讓我不要離開他。”
突然被戰火殃及到的唐寧“”
唐寧緊張地吞咽了一口口水,想要把自己的尾巴藏起來。
好奇怪。
人看他的尾巴唐寧沒有這奇怪的感覺,大家是用驚艷稀奇的目光去望著他的尾巴,好像在欣賞著藝術品,而邵明缊的眼神就像
就像要上手把玩一樣。
想到這里,唐寧的尾巴下意識蜷縮得更厲害了,他這表現給了章耘錯誤的信息,章耘自以為看透了一切,祂面無表情道“那是因為他之前并不道你的真面目,一旦真正了解你,只會厭惡你。”
邵明缊充耳不聞般走向了唐寧,他的眼里只看得到唐寧,似乎周圍的一切是陪襯,而章耘更像是喋喋不休的蒼蠅,哪怕成了神,在邵明缊眼里也其他的螻蟻沒有區。
這目下無塵的姿態比任何回應要能惹怒章耘,他大聲道“邵明缊”
邵明缊平靜地走到了唐寧面前,他翹起唇角,眼里終于有了神情波動,“我回來了。”
那修的雙手迫不及待地摸向了唐寧的魚尾,從優雅的尾鰭到光滑的魚鱗,祂像撫摸著自己夢寐以求的珍寶,眼里是無可救藥的沉淪。
生的脆弱鱗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