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寒肖未置一言,伸手將人打橫抱起,輕輕放到沙發上,倒些藥酒在掌心,搓熱后揉她微微腫脹的腳踝。
“不該由著你的。”
他輕聲嘟囔了一句,林蕉沒聽清,問“你說什么”
祈寒肖提高了聲音“下午沒上藥,這會兒腫得比早上還厲害了。剛才我應該直接開門進去給你上藥的,備用鑰匙我都找出來了。”
他說這話的神情很認真,臉上明明有些薄怒,手上力道卻很溫柔,不過幾分鐘,脹痛感已經消失了。
“下次不許這樣了”他的語氣變得有些強硬,林蕉卻神奇地沒覺得被冒犯,反而莫名熟悉。
上完藥,祈寒肖再次將她抱起,緩步踱到餐桌邊。
林蕉覺得他是故意的,明明剛才抱過去的時候走得那么快,這會兒腳步卻突然放慢了。
椅子久無人坐,已經有些微涼,祈寒肖抬起她的傷腳,放在另一張椅子上,他看了一眼,覺得椅子太硬會硌的她不舒服,需要墊個軟和一點的墊子。
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合適的墊子,他只好從柜子里拿出條毛毯,疊上幾層墊在椅子上。
“這樣會不會舒服一點”
林蕉沒說話,只輕輕點了下頭。
祈寒肖安心下來,收拾掉已經坨了的兩碗面條,“你再等我一會兒,我很快的,嗯”
剛才那個生硬的祈寒肖已經不見了,林蕉看著面前重新戴上暖男面具的祈寒肖,不爭氣地紅了眼眶。
祈寒肖敏銳地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立即放下碗在她身邊蹲下來,握著她的腳踝看得仔細“怎么了,是不是又疼了”
林蕉沒有答話,他緊張地從口袋里拿出手機,翻的手都有些發抖。
“喂,陳院,你派安排骨科專家到我家來一趟吧”
林蕉抬頭。
“嗯崴腳了4天,還是疼冰敷過了,現在在上藥酒對,我怕傷著骨頭”
她輕輕扯了一下祈寒肖的衣角,祈寒肖低下頭,眼神詢問她怎么了。
“不用了”
祈寒肖對著電話說了聲“稍等”,蹲下身把手機拿遠些問她“怎么了”
林蕉指著他的手機,小聲說“別讓人來了,再說,這兒隔離呢,人家也進不來啊。”
“你放心,隔離只是不能出去,人還是可以進的。”
你這是讓人往火坑里跳啊
林蕉瞪大眼睛,“那他來了,豈不是出不去了”
祈寒肖點頭,“嗯,你放心,不會虧待他的,隔離的天數按照節假日加班算,3倍日薪加最高級別的補貼。”
林蕉無語,這哪里是錢的問題,現在家里兩個人就已經夠尷尬了,再來個骨科醫生,三個人住一起這日子要怎么過,湊一桌斗地主嘛
“我已經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