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寒肖搬來把椅子,讓林蕉把腳抬高,隨后用毛巾包了冰塊放在她腳踝處冰敷。
“樓上你不要再去了。”
他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林蕉一直盯著他微紅的指尖,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是說不準她住二樓了。
“憑什么”她小聲嘟囔。
祈寒肖沉默的幫她冰敷,她的腳踝處一片通紅,也不知是扭紅的還這凍紅的。
林蕉俯趴下來,輕輕揪著褲腿。
“不敷了吧,好涼”
祈寒肖看了眼時間,毫不留情地拒絕“不行,再敷五分鐘。”
變了,變了
果然男人都是善變的,早上還是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她說什么都不反駁,活像個溫順的小媳婦。這才剛下午,太陽還沒下山,受氣小媳婦開始搞大男子主義了
林蕉抽回腳,賭氣地說“不敷了”
祈寒肖這回沒依她,他握著林蕉的腳踝放到自己腿上,語氣溫柔態度堅定“我知道涼,你再忍耐一下,冰敷時間短了不起效果的。”
林蕉不太服氣,她試著抽了下腳,沒抽動。
“崴腳了不都講活血化淤的嘛,要拿藥酒揉。”
祈寒肖換了塊干毛巾,重新把冰塊包進去,這下不如之前那么涼了,敷起來竟然還有點舒服。
“冰敷兩天,兩天后再外用藥酒。”
林蕉眼睛都瞪大了,“要敷兩天”
“嗯,必須敷滿兩天,要是腫得嚴重還得拍個片子。”
林蕉覺得他太小題大做了,就是不小心崴了個腳而已,休息兩天就行了,冰敷都是多余,還用得著拍片子
新換的毛巾很快被冰浸濕,涼意刺骨,她揮揮手有點不耐煩“好了好了,差不多行了。”
祈寒肖看時間差不多了,也沒再堅持,他把毛巾洗洗晾好。先前那只紙箱還落在樓梯間,他搬下來,把劇本一摞摞擺好,拿了一本遞給林蕉。
“怎么要看這么多劇本”
手上拿的是部年代文,改開背景下的離婚女廠長,主旋律勵志題材。林蕉忽略了祈寒肖的話,翻開扉頁,一目十行地看起來。
實踐證明,人吶還是不能太閑,一旦有事做了,兩個小時唰唰地過,就跟兩分鐘似的,而且,做的如果是自己喜歡的事情,往往還會特別入神,忽略掉周遭的人和事。
這不,她看劇本太專心了,連祈寒肖握著他的肢踝又一次開始冰敷都沒感覺到,直到涼意順著腿流遍全身,她整個人忍不住一激靈,這才看到面前坐著的男人。
他微微低著頭,她的腳跟翹在他的膝蓋上,裹著冰塊的毛巾太靠下了,他的褲子被浸濕一塊,淺灰色的棉麻被子,濕的那一塊顏色很深,特別明顯。
唉愛敷就敷吧。
林蕉暗嘆一聲,目光重新投到劇本上去。
尷尬的事情很快來了,她把劇本放下,艱難地把腳輕輕放下,撐著沙發背站起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