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熟悉的“要不要”配方,林蕉皺著眉沒好氣地說“你別再問我要不要了”
祈寒肖不明白怎么剛才還好好的,突然間就生氣了,難道他哪句話說錯了林蕉站在樓梯中間的平臺,胸膛起伏地厲害,顯然氣得不輕。
等了好幾分鐘,直到她的情緒逐漸平靜,祈寒肖也沒再說話,既不道歉也不挽留,就站在樓下默默抬眼看她。林蕉只覺得剛剛平復的心情瞬間又糟了,她狠狠瞪了一眼,轉身上樓,一步一頓把樓梯踩得咚咚作響。
祈寒肖眼睜睜看著她轉過樓梯拐角消失在眼前,很快傳來巨大的摔門聲,他退后兩步,靠在墻邊想了好半天,也沒想通為什么事情會發展成眼下這個局面。
林蕉上來后就坐在沙發上生悶氣,眼神不時往門口瞟。
瞟了好幾次門口一點動靜也沒有,本就不怎么舒暢的心情瞬間變得更加煩躁。她起身離開影院,推開隱形門回到臥室。
好煩吶,正午的陽光照進整個屋子,都照到衛生間門口了,林蕉躺在床上正好被曬了一臉。
哎喲我去,平時千防萬防,出個門從來都是防曬霜加物理隔離陽光,現在倒好,整張臉直接跟陽光來了個無方位無死角對接。
林蕉打了個滾,把被子整個罩在頭上。
總算曬不著太陽了,但是沒過兩分鐘,額頭上就開始冒汗,這種程度的大太陽,不要說屋子里還有地暖了,就是沒暖氣,這么悶上兩分鐘人也受不了啊。
林蕉掀開被子,以最快的速度跑到窗邊拉上窗簾,窗簾并不是完全密封的,邊邊角角總是有光線漏進來,看得她強迫癥都要犯了。
這樣下去可不行。
這才是隔離的第二天,她就已經要受不了了,剩下12天怎么過
林蕉再一次埋怨起云喬,要不是她給自己打電話,哪來的這么多事啊。她哪怕晚兩個小時打電話呢,不,晚十分鐘就夠了。
她躺在床上百無聊賴數窗簾褶,數到第八遍的時候,終于伸手拔掉充電線,開機給云喬打了個電話。
“最近有啥劇本要給我看的嗎”
云喬看了眼手機屏幕,不確定地問“你是林蕉本人么”
“費話”林蕉沒什么好氣。
云喬在那邊笑得開心,“你不是說要休息的嘛,在家閑得慌又想進組了我跟你說啊,現在影視城都關了,全國人民都在家關著呢,哪個劇組頂風開工啊。你老實在家待著吧,沒事做做臉,練練瑜伽,皮膚和身材管理不要松懈啊,千萬別放飛,要不等疫情結束我再看到你的時候一看,完蛋,以后只能接婆婆角色了。”
林蕉忍不住小聲笑,“看來你小日子過得不錯嘛,還有心情調戲我。”
“那是”云喬的語氣聽起來要多豪邁有多豪邁,“我現在過的生活,豬看了都羨慕,每天三頓,到點就吃,工作人員生怕我們餓著似的,給的量估計再加兩個你也吃不完,我好不容易縮了點圍度,估計已經反彈回去了。”
林蕉不怎么走心地安慰“沒事,胖點好看,手感也好,減它干啥。”
兩人又閑扯了一陣,臨掛電話前林蕉還是讓云喬給她弄點劇本來。
“記得讓人多弄點。”
云喬呵呵笑兩聲,答應下來,“我這兒還真不少呢,要不我全部發給陸君,讓他打印出來裝冊給你送家去吧。”
“行。”
電話掛斷,林蕉立即給陸君發了條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