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投影儀它沒有反應啊,林蕉又試了一下,氣急地在遙控器面板上亂按一氣,手腕一翻把遙控器扔到沙發上去。墻上的開關看著也來電,她噼里啪啦一頓亂拍,把所有的開關都拍了個遍。
氣死了,我不看還不行么
就在林蕉徹底放棄的時候,投影儀突然開始啟動,機器發出輕微的嗡鳴聲,紅燈亮起,沒過多久變成綠色。
幕布上也顯示出大大的o,緊接著進入主界面。
霍,林蕉茫然地看了眼自己的手,這是觸動了哪里的隱藏機關啊,還是說投影儀它有自己的想法,它不想開怎么摁遙控器都不好使
林蕉嘆了口氣,坐回沙發上。
投影儀連著存儲器,里面電影還不少,林蕉隨意挑了個順眼的驚悚片,提溜個抱枕抱著看。
剛看兩分鐘,她覺得有點坐不住了。
嘴巴的存在感特別強,肚子里也空空的,想吃點啥。掙扎半天,她不是暫停了電影,起身準備找點吃的。
門一打開就看到一只箱子,里面整整齊齊放了洗漱用品、全套護膚品,換洗衣物一應俱全,更妙的是,旁邊竟然還有一小袋零食。
林蕉打開看了看,魔芋果凍,水果味的,一看就是某印良品順手拿的。
挺好,林蕉把箱子拖進來,吃了幾個果凍,心滿意足地繼續看電影。
電影挺長的,看完都快10點了,屋子里很安靜,林蕉一站起來就感覺到了一陣熟悉的低血糖的眩暈。
她今天就早上的時候吃了點蔬菜,哦對了,林蕉瞥了眼沙發上的果凍殼,還吃了幾顆果凍,魔芋做的,一點營養也沒有。
剛才看電影的時候估計是太專心了,而且整個人是窩著的,沒覺得有多餓。而大腦一旦接收到了饑餓的信號,四肢立馬不受使喚了,斷電般鬧著罷工。
下樓找點吃的
祈寒肖不是做了晚飯了嘛,他總不會都吃完了吧。
林蕉輕手輕腳地下樓梯,憑借記憶摸進廚房,冰箱里菜倒是有不少,不過全是生的,不能直接吃。
她悻悻地關上,心想要不今天別吃了,權當減肥吧。
經過陽臺的時候,林蕉往下看了一眼,小區門口燈火通明,穿白色防護服的工作人員特別扎眼,此時他們正結伴往一邊的臨時帳篷里走。冬夜很冷,現在天晚了,估計也沒什么人進出小區了,他們可以回帳篷里休息休息。
帳篷邊插著個小旗子,夜里風大,旗子一擺一擺的,林蕉覺得它像只罪惡的小手一樣沖她搖擺,來呀來呀,現在沒人看著,你可以出去啦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門口,右手搭在把手上,輕輕一用力就能打開門。
身后不合時宜地響起祈寒肖的聲音“林蕉”
林蕉驚了一跳,立即放下手轉過身來,緊張地看著他。
祈寒肖指指外面,“外面有電子鎖的,門一開就會觸發紅外線,很快就有社區的人過來問。”
林蕉底氣明顯不足,“問什么”
祈寒肖站的地方背光,林蕉看不清他的表情,就聽他輕聲說“問你為什么開門。”
這么先進的么,這個電子鎖到底是個什么東西,長什么樣,安在外面哪兒,是徹底不能開門嗎,還是開到一定幅度才會觸發警報
林蕉很好奇,她繞著門框看了一圈,終究還是一個字也沒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