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我也說不清楚,你還是老實等著吧。”說完也不等云喬反應,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把手機放回包里,起身的時候或許是起得急了,她突然覺得眼前發黑,頭也暈暈的,踩著高跟鞋的腳突然一歪,她直直向斜后方倒過去,手包上的金屬扣撞到玻璃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巨響。
門突然被打開,祈寒肖快步進來,扶著歪倒的林蕉坐好,呼吸有些急促。
“蕉蕉,你還好嗎”
林蕉按著太陽穴沒顧上回答,手腕突然一酸,她忍不住垂下去,就在此時,她的眉心感覺到了一股極強的壓迫力,緊接著一雙有力的手壓在她的兩側太陽穴,不輕不重地緩緩揉開。
頭暈緩解,林蕉緩緩睜眼,手搭在他的小臂上,示意他停下。
祈寒肖蹲下來,仔細觀察她的面色,隨后起身,倒了杯尚且溫熱的柚子茶遞到她手里。
“還是喝點暖和的吧,茶里加了蜂蜜,你喝點,正好補充血糖。”
林蕉沒有推拒,她接過來,嘗了一口,發現味道還不錯,溫度也剛剛好,她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喝完了。
“還要嗎”祈寒肖握著空杯,小聲詢問。
林蕉搖頭,“不了。”
祈寒肖此時蹲著,手臂放在右膝上,左膝低垂快貼到地面去了。
她突然想起當年他向她求婚的場景,那是個早上,她剛起坐在床邊,頭發亂糟糟的,睡裙經過一晚的蹂躪滿是褶皺,而他穿著身筆挺的西服,鞋子锃光瓦亮的,矮身單膝脆地,從身后拿出一個精致的戒指盒。
隔著手包,林蕉感覺到里面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她回過神,撐著沙發座椅慢慢起身。
祈寒肖沒有留她,只遞過去一條米色格子的羊毛披肩。
“這是營業部為客人準備的,你放心,這條是新的,沒人用過。”祈寒肖退出去兩步遠,柔聲解釋。
“嗯。”林蕉輕輕點頭,抓著披肩下擺,一轉頭看到不遠處祈寒肖的右手拇指上兩個淺粉色的疤痕。
她的心沒來由地一痛,那幾個月的朝夕相處,種種細節突然閃現在她眼前,她的心突然“砰砰”亂跳,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最近還好嗎”
祈寒肖猛然抬頭,面色一松,緩緩微笑。
他重重地點頭,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跟平常沒什么兩樣。
“我還好,還好”
林蕉轉過身,他眼里似乎有很多復雜的情緒,她移開眼沒敢再看,終于還是輕聲問“公司還好嗎我聽說何銘最近特別忙,劉姿姿有一次聽到他打電話說破產什么的”
也不知道祈寒肖是怎么抓的重點,他聽完后只喃喃重復道“劉姿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