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蕉很想說貢獻票房就不必了,這電影不管賣多少錢,也不會給她分一毛。演員就是打工的,拍片拿片酬,等到上映前配合一下劇方的宣傳,基本也就這了。
倒還不如去某瓣給她刷好評呢,畢竟錢嘛投資方掙走了,但口碑是演員自己的,沒準還能憑角色拿個獎呢。
劉姿姿說好11月的時候她辦好福利院的手續,到時候去劇組探她的班,林蕉欣然答應。
掛斷電話后,她把劇本推到一邊,搬了把椅子,坐在窗前靜靜地看著外面的世界。她放空自己,腦海里什么都沒想,整副身心徹底放松下來。
直到敲門聲輕輕響起,一聲一聲,輕得仿佛棉花落地的聲音,不仔細聽就錯過了。
她慢慢起身,透過貓眼看到外面站著的蘇哲,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門。
“你怎么來了”
蘇哲顯然沒想到門竟然開了,一瞬間表情有些欣喜。
“我以為你睡了呢”
林蕉站在門縫間,沒有要請他進去的意思,現在已經快半夜了,這么晚不方便跟他獨處一室。
“是要準備睡了,你有什么事嗎”
蘇哲從身后拿出一個小巧的盒子遞到她面前,“前兩天出差,看到了這個覺得跟你的氣質特別搭,就買下來了。”
是一只8厘米見方的墨藍色的盒子,林蕉認識這個包裝,這家腕表是名副其實的奢侈品,他們家沒有中檔系列,每一只表都是50萬起。
美金。
“你不會不敢收吧”
林蕉彎了嘴角,迎上他的目光。
“你說對了,確實不敢。這只表太貴了,我收著不安心。”
蘇哲沒有多說,直接抓著林蕉的手,把凳子塞到她手心里。
“姐姐你大概忘了,我蘇哲從小最不缺的就是錢,東西在我眼里沒有貴賤之分,只有合適與否。我給云喬姐也買了一個,人家可大大方方收了,還當著我的面試戴了一下,你在這兒扭捏什么呢”
林蕉被他這番話說得有點懵,還沒反應過來呢,突然頭頂一暖,蘇哲揉揉了她的頭發,嘴角帶笑離開了。
小小的盒子握在手里,同色的墨藍緞帶顯得她的手愈發的白,黑夜中竟有些驚心動魄的強烈對比。
她輕輕關上門,打開盒子看到里面一只小巧精致的鑲鉆腕表。鉆石鑲得并不多,零星幾顆卻都在恰到好處的地方,明明是人工雕鑿,卻渾然天成仿佛鬼斧神工一般,不愧是賣得死貴的名表。
她把盒子蓋上,緞帶重新系好,收到行李箱的夾層中。想了想似乎還是不太穩妥,她找到房間里的保險箱,坐在地毯上研究了好半天使用說明,這才把手表成功鎖了進去。
好愁啊,這么貴的禮物肯定不能白收啊,得送個差不多價值的回禮才行。
送啥好呢
林蕉想了兩個月也沒想出個合適的禮物來,倒是迎來了如約探班的劉姿姿。
劉姿姿看著凌亂的拍攝現場,和快懟到演員臉上的攝影機,各種電線纏在一塊兒,一不小心就要被絆倒,她站在劇組外圍,很久都沒挪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