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心臟不好的人,沒理由采用徒步健走的方式,給身體增加不必要的壓力,如果是為了找人,他可以開車過去。」葉更一說。
「對了」
遠野水樹趕忙補充,「有條村道可以直接開車去武藤的小屋確實
很奇怪,冰川為什么不走那條路呢」
說完這番話,她看了看葉更一,又看了看毛利小五郎。
似是想要再聽一聽兩人對冰川尚吾的死亡進行其他角度的推論。
不過,讓她感到遺憾的是。
通過細節,觀察出遠野水樹跟武藤岳彥之間,似乎不存在著非比尋常關系的葉更一,以及站在一旁完全不知道在想著什么的毛利小五郎,都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的打算。
遇到了命桉。
雪地健走的活動自然就沒辦法繼續進行。
為了避免現場被其他人破壞。
眾人找了處背風的地方休息,等待警方趕來這邊,將情況復述了一遍后,這才徒步返回了村子。
因為桉件存在他殺的可能,所以經過一番走訪調查,拋開那些上了年紀的老人,還有十四五歲的孩子,警方很快就將嫌疑鎖定在了山尾溪介、立原冬美和武藤岳彥的身上。
打電話聯絡幾人到旅店的餐廳集合。
得知冰川尚吾死亡的消息。
幾人也是相當的驚訝。
隨后,新潟縣的刑警詢問了三人下午2點后的不在場證明。
首先被問到的是和冰川尚吾同住一個房間的山尾溪介。
他當即表示并不知道冰川尚吾為什么會出現在后山前的雪原上,而自己則是因為好久都沒有回過村子,所以跑去了東邊的森林里散步。
一個人去了森林里面,沒有目擊者,也無法辨別是否在撒謊。
新潟縣的刑警將口供記錄在筆記本上后,轉而又向立原冬美問出了相同的問題。
「我在家里照顧孩子」
立原冬美解釋道「因為上午來家里探望冬馬的人有很多,他因為太過于疲憊睡著了,所以我知道剛剛接到警方打來的電話為止,都一直待在家里面。」
「那么有人可以證明這一點嗎」新潟縣的刑警問。
「沒有」立原冬美搖搖頭,「下午的時候,家里就只有我和冬馬兩個人。」
「這樣啊,」新潟縣的刑警在筆記本上立原冬美的位置又打了一個問號,看向武藤岳彥,繼續詢問「武藤先生你呢下午的時候人在哪里又做了什么」
「我在水庫旁的工作室工作。」武藤岳彥說。
「工作室」
新潟縣的刑警疑惑,「我記得發現冰川先生尸體的位置,剛好距離你在后山搭建的小屋不遠的地方,你今天沒有回去那邊嗎」
「是啊。」
武藤岳彥朝葉更一那邊看了看,解釋道「因為我想好好磨練一下凋刻的技巧,所以就去工作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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