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沒有其他的人幫你證明」新潟縣的刑警提問的語氣明顯嚴肅了幾分。
「沒有,」武藤岳彥搖搖頭,「因為我在工作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
「可是」新潟縣的刑警追問「既然你一直都在水庫旁的工作室,那冰川先生又為什么要去后山的小屋呢」
「喂這是把我當成是犯人了嗎,再說了他為什么要去那邊我怎么會知道」
武藤岳彥眉頭一挑,「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完全可以去工作室看一看我今天凋刻的木凋那樣就能夠能明我一下午都在那邊了吧」
「木凋什么的,你完全可以提前準備一些,然后假裝是今天才凋刻的吧」
旁邊,山尾溪介聽到武藤岳彥居然沒有在小屋后,頓時急切地站了起來,「如果是你的話,完全可以跟冰川說想要談論水樹的事,把他騙去后山的雪原」
「不要激動要是動手的話,我們就只能對你們進行拘捕了」
新潟縣的刑警趕忙攔在兩人中間,言明利害后,看向山尾溪介,「山尾先生,你能把剛剛那件事說的清楚些嗎」
「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們幾個都知道」
山尾溪介掃了幾名發小一眼,解釋道「冰川很多年前曾經向水樹求過婚,不過遭到了拒絕,不過冰川知道現在為止還是對水樹念念不忘,所以只需要提水樹的名字,冰川就一定會赴約。」
「喂這件事情和冰川的死有關系嗎」
武藤岳彥大吼道「山尾你倒是給我說清楚為什么我非要殺死冰川不可呢」
「還不是因為你們針對水庫和舊村落的搬遷事宜起過很多次爭執啊」
山尾溪介回懟道「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你會突然控制不住情緒動手,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吧」
「真是荒謬」
武藤岳彥咬牙切齒,「我絕對不可能會做這種事」
也就是說,如果兇手是山尾溪介,他完全可以使用類似的理由,將冰川尚吾騙到后山的雪原上
葉更一一直冷眼旁觀。
聽到山尾溪介這宛若自爆式的發言后,頓時發散思緒展開了聯想。
通過下午的健走,遠野水樹在他心中的嫌疑已經基本上洗清了。
如此,以現有的情報結合概率進行分析,有理由和有動機殺害冰川尚吾的最大嫌疑人,4人中就只剩下山尾溪介一個。
那么,接下來只需要抓到他的把柄就好了。
雖然山尾溪介和武藤岳彥吵得激烈,不過一輪問訊過后,除了帶隊參加雪地健走活動的遠野水樹外,其他三人都沒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
因為冰川尚吾到底是不是他殺還有待查證,所以就現階段而言,警方也沒辦法對山尾溪介、立原冬美和武藤岳彥的住所展開搜查。
建議幾人手機要保持開機的狀態,這兩天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輕易不要離開村子后。
新潟縣的刑警又拉著毛利小五郎這位名偵探來到角落,拜托對方在他們回縣城的這段時間,如果有發現什么異常,一定要及時打電話聯絡他們。
對此,毛利小五郎自然是點頭答應。
送走警方。
一群人吃過晚餐,找了張大桌子聚在一起,討論命桉的后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