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根石柱倏然而至,要不是他避得及時,說不定又要吃點虧。
只不過石蕩已經深陷陣中,雖然有著陸尋的指點,不至于被那些石柱撞到,但想要脫困,肯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陸尋,這困陣明顯是為了阻止有人去往臥龍淵核心之地,現在怎么辦”
孔心月沒有過多去關注那有些手忙腳亂的石蕩,而且她也意識到,這可能是當年那頭金丹老蛟布置的陣法,絕不是她這種七境修士能輕易闖過去的。
像石蕩那樣硬闖自然更加不行,想要突破這困陣,最終還得著落在陣師身上,而眼前這位,顯然就是一位略懂陣法的陣師。
“唉,本來不用這么麻煩的,但石兄這么一鬧,陣法變幻不定,麻煩增加了十倍不止”
陸尋唉聲嘆氣,這番話也不算是隨口亂說,讓得孔心月神色異樣的同時,也讓那邊在困陣之中的石蕩,第一次浮現出一抹尷尬之色。
要知道先前要不是陸尋的提醒,孔心月也已經陷入了那困陣之中。
一旦沒有第三個人,說不定他們都得在困陣之中被困很久,甚至未必能出得來。
“看來終究是小看那頭金丹老蛟了”
想到這里,孔心月不由有些后怕。
現在臥龍淵的這頭大蛟雖然實力不怎么樣,但曾經那頭金丹老蛟留下的手段,對他們這種七境還是有致命威脅的。
別的不說,看石蕩那臉色陰沉應付不暇的樣子,一看就是束手無策,真要被困死在這里,那才是欲哭無淚呢。
這個時候孔心月忽然意識到陸尋的重要性了,這小家伙雖然實力才五境,但靠著那一手陣法之術,說不定真能創造奇跡。
“陸尋,有什么辦法就趕緊說”
陷入陣中的石蕩滿頭大汗,這雖然是困陣,卻是一位金丹老蛟的遺留,哪怕過去這么多年,對付他這個七境武師還是綽綽有余的。
如果沒有陸尋的指點,說不定石蕩的傷勢會越來越重,到時候困陣那并不太強烈的攻擊,就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我說石蕩,你現在是求人幫忙,就不能客氣點”
陸尋還沒有接口,那邊的孔心月卻是沉下了臉,你這求人也要有個求人的態度,現在這種情況,七境武師有用嗎
“是是是,是我錯了,陸尋老弟,只要你能救我脫困,我石蕩就當你是兄弟了,誰要是再敢欺負咱妹妹,哥哥我打得他滿地找牙”
這一番話從石蕩口中傳出之后,不僅是孔心月目瞪口呆,陸尋也有些猝不及防。
這個傲氣騷包的家伙,態度轉變得也太快了吧
事實上石蕩能成為大玄武師學院的第三天才,自然不可能是草包。
他清楚地知道,今日若是沒有陸尋的相助,自己多半要命喪于此。
可是石蕩也知道自己和陸尋沒什么交情,甚至還是競爭對手,之前他在外間的態度,或許還會讓對方產生厭惡。
因此石蕩轉眼之間就將此事做成了一筆交易。
聽過之前陸尋和孔心月的交談之后,他倒是知道陸尋有一個妹妹,現在正在大玄文師學院被人欺負呢。
“心月師姐,你說咱們救不救他”
陸尋百世輪回,自然不會因為幾句話就答應,見得他轉過頭來,赫然是征求起孔心月的意見來,讓得后者頗為意外。
“這家伙其實算是咱們的潛在對手,困他一時也死不了,不如我們先去找蛟涎香,回來再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