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嘩啦嘩啦
一連數道破水之聲從下方傳出,讓得石蕩的臉色有些凝重,此刻他來不及去想那個五境的小子是如何發現的,他得先擺脫危險再說。
“那是什么”
上方的孔心月凝目看去,依稀能看到數根長形的石柱,從幾個方向朝著石蕩轟去,忍不住問了出來,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是請教的口吻。
“看來當年那頭老蛟果然留下了點什么,這應該是一門困陣”
陸尋看了一眼下方手忙腳亂躲避石柱攻擊的石蕩,倒是沒有太多擔心,而他這話出口后,孔心月瞬間就將視線轉到了他的身上。
“你連陣法也懂”
這就是孔心月心驚疑惑的原因了。
這小子先前不是說自己是一位五品機關師嗎,怎么說起這陣法來也頭頭是道,還一眼看出那是困陣。
“略懂”
對此陸尋也沒有否認,但這兩個看似謙虛的字眼,聽在孔心月耳中,卻有一種異樣的感覺,總覺得這小子是在裝那啥。
“這家伙,難不成還真是一名陣師”
孔心月隨便一猜就猜到了真相,但現在的她還有些將信將疑。
萬一這小子真的只是略懂呢,畢竟機關師和陣師,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領域。
“石蕩兄,往左避”
就在孔心月心思涌動的時候,陸尋已是高喝出聲,只是他話音剛剛落下,看到石蕩的動作之時,不由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偏不”
石蕩此刻也是被激起了一抹不服輸的性子,他不愿承認自己連一個五境的小子都不如,對方讓自己往左避,我偏要往右走。
“就算是不聽我的,也不用賭氣往相反的方向去吧,石蕩兄這下可能要吃點小虧了”
陸尋微微搖了搖頭,但這話無論是身陷陣中的石蕩,還是外圍的孔心月,都有些不以為然。
堂堂七境武師,能在這里吃虧
砰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響聲突然傳來,一根石柱不知什么時候突兀地出現在石蕩身后,又好像早就等在那里,等著他自投羅網一般。
以逸待勞的這根石柱,下一刻直接轟在了石蕩后背之上,讓得他氣息一陣翻涌,做出的動作都有些不協調起來,心頭更是極其憋屈。
因為這個時候的石蕩,已經意識到剛才陸尋那道示警之聲的建設性了。
如果他朝著左避的話,出現在右側的這根石柱固然還是會發出攻擊,卻能讓他有足夠的反應時間。
偏偏石蕩反其道而行,這是主動將自己的要害湊到那石柱之前,猝不及防之下,果然是吃了一點小虧。
但石蕩心頭還是有一些后怕,如此突然的攻擊,若不是他身上穿的也是一件八品法袍,說不定這一下真要受一些內傷。
“石兄,小心腳下”
當陸尋又一道大喝聲傳出之后,這一下石蕩再沒有逞強,下意識地注意到了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