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作為飛云鏢局的總鏢頭,如果對方隨便威脅幾句,自己便乖乖聽話,這要是傳出去的話,豈不是會讓人看輕了他這個六境的總鏢頭
“若是我不答應呢”
因此展云飛陰沉著臉,直接反問了一句。
不管怎么說,他都覺得不能落了下風,免得這白眉家伙得寸進尺,覺得自己好說話,就提更多的要求。
“不答應也沒什么,我也未必是總鏢頭的對手,不過嘛”
杜白眉苦起了臉,聽得他繼續說道“飛云鏢局之中,可不全都是總鏢頭這樣的六境武師,比如這家伙。”
話音落下,杜白眉伸出腳來,踢了踢地上那個帶血的腦袋,看著腦袋滾了幾滾,他又將目光轉到了展云飛的身后。
“我看少鏢頭才剛剛突破到四境層次,這可喜可賀的日子,若是發生什么意外可就不好了”
這幾句話中,就蘊含著濃濃的威脅了。
對于那些普通的鏢師甚至是鏢頭,展云飛都可以不在意,但他卻不得不在意自己的獨子。
聽杜白眉的意思,是說如果飛云鏢局不答應的話,那他就會躲在暗中對飛云鏢局的人出手,甚至可能會對展俊出手。
展云飛瞇起了眼睛,盯著杜白眉的眼神有著一抹毫不掩飾的殺意。
展俊就是他的逆鱗,誰要是敢翻動這塊逆鱗,那他就要和誰不死不休。
“怎么展總鏢頭想殺我”
杜白眉坐在椅中,說話的同時,竟然還拿起了一杯略有些溫熱的茶水,湊到嘴邊喝了一口,似乎根本就不怕展云飛跟自己拼命。
“展總鏢頭,不是我小看你,雖然我只是初入六境武師的修為,但你想要殺我,恐怕并不是那么容易,而一旦讓我逃了”
這或許就是杜白眉最大的依仗,他孤家寡人一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完全不像飛云鏢局這般家大業大。
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這人一旦有了牽掛顧忌,就得被人拿捏,想必杜白眉前來飛云鏢局之前,早就已經想好所有的對策了。
展云飛可以對一切都不在乎,但他卻不得不為自己的兒子著想。
難不成以后展俊一直都只能呆在飛云鏢局總部,那能有什么前途可言
“展總鏢頭,杜某只是要個三境武師而已,甚至都不是你們飛云鏢局的正式鏢頭,需要這么為難嗎”
杜白眉胸有成竹,似乎完全不怕展云飛不答應,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也并不介意多殺幾個飛云鏢局的鏢師和鏢頭。
“好,人我給你,不過你得答應,此事不得外泄”
無論展云飛心中多么郁悶,他也得為自己的兒子著想,只有服軟妥協。
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家大業大的飛云鏢局,還惹不起一個獨行兇人的杜白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