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有其徒必有其師,杜白眉的狠辣,比之東山六怪,有過之而無不及。
“是啊,原本是想來和展總鏢頭商議一下此事該如何解決的,沒想到這不開眼的東西竟然敢阻攔本座,你說他該不該死”
杜白眉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見得他話落之后,便是將手中圓滾滾的東西朝前一扔,正好滾到了展氏父子的腳邊不遠處。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個人頭的正臉正好朝上,讓得展云飛和展俊父子,第一時間就認出了此人的身份,正是守在飛云殿外間的一名鏢頭。
沒想到守在飛云鏢局最重要的一座大殿之前,竟然就遭受了如此無妄之災,恐怕這鏢頭到死都不知道到底是誰殺了自己吧
當展云飛看到那鏢頭的樣子之時,一股怒意瞬間升騰而起,他自己可也是六境宗師,未必便會怕了這心狠手辣的杜白眉。
“杜白眉,你到底想做什么真當我飛云鏢局好欺嗎”
這一刻展云飛不再以兄稱之,直接高喝出聲,緊接著他的身上,便是冒出一抹磅礴的氣息,震得身后的展俊再次退了兩步。
“展總鏢頭不用嚇唬我,本座六個弟子全都死了,后繼無人,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
杜白眉似乎完全感應不到對方身上六境的氣息,見得他好整以暇地走到一張椅中坐下,然后說出來的話,讓得展云飛眉頭皺得極緊。
“東山六怪可不是我飛云鏢局殺的,你要報仇,就去找那陸尋啊”
展云飛也知道自己這六境修為,嚇不到一位同為六境的武師,因此他緩緩收了氣息,這沉聲發出的同時,心頭也有一些郁悶。
當時的情形,展云飛已經了解得很清楚了。
飛云鏢局除了耿豪之外,全都退出了客棧,東山六怪的性命,也確實是折在那陸尋手中。
“這不是找不到嗎,等我趕到白騾店的時候,除了我那四弟子依舊在烈日之下慘叫之外,陸尋早已不知所蹤”
杜白眉面無表情,仿佛在說一件事不關己之事一般,聽得他繼續說道“我一氣之下將那白騾店一把火給燒了,逼問過后,這才得知當時你飛云鏢局也在白騾店,好像還有人出手相助那陸尋,對吧”
如此輕描淡寫的話語之中,蘊含的是白騾店的血流成河。
看來這個杜白眉確實是心狠手辣,因為弟子的死,而將整個白騾店都給遷怒了。
“這該死的耿豪,果然惹來后患了”
聽得杜白眉之言,展氏父子二人心中都是怒罵一聲,暗道這麻煩終究還是來了。
這所有的一切,都被他們歸結到耿豪身上了。
“杜白眉,你待怎樣”
展云飛生姜老而彌辣,雖然對中對耿豪怒罵不已,卻也不想落了飛云鏢局的威風,更何況單打獨斗,杜白眉未必是他的對手呢。
“飛云鏢局有你這個六境的總鏢頭在,杜某勢單力薄,自然是惹不起,我今日此來,只是想讓你們交出耿豪,以此為線索,找到那陸尋罷了”
杜白眉總算是說出了自己的述求,這讓得展氏父子對望了一眼,若是此事能這般解決,倒也不失為皆大歡喜。
因為在這對父子的心中,已經是無比痛恨耿豪。
再加上展云飛剛才已經起了殺人滅口的心思,將耿豪交給杜白眉,他們真是一點負擔都沒有。